劉應龍靠在沙發上,注視著方休的星眸,心則有些微妙。
作為華國總教育部長,他手裡掌握的報遠超常人想象。
黑江州宗門那邊的事,方休和楚星河去要人,與長老手,這些他都知道。
所以當方休主提起“宗門”四個字時,他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畢竟,方休這個年輕人,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來。
他作為新生代的頂級天才師,有主見,有思想,更有自己的野心。
不然得話,他也不會為帝都大學的學生代表。
“嗯。”想到這,劉應龍微微點頭,聲音沉穩,“繼續說。”
方休深吸一口氣,沒有繞彎子。
“劉部長,宗門的問題,我覺得不能再拖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。
“那些宗門,著華國師系帶來的資源和地位,有最好的傳承,有代代相傳的秘法,有數不清的資源。”
“他們在國,著國家給予的一切優待,但在面對界危機的時候,他們在做什麼?”
方休頓了頓,目直視著劉應龍的眼睛,“出工不出力,走過場,擺姿態。”
“真正衝到第一線的,永遠是教育部,軍部,學院派這些‘制’的師。”
“而那些宗門的人,躲在後面,看著別人流犧牲,自己卻坐其。”
“甚至百年來一直如此……”
“學院也好,軍部也好,都對宗門的做派十分不滿。”
“我不覺得這是公平的。”
方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抑已久的緒,那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“這件事不該是這樣”的篤定。
“我的想法很簡單……”
“既然他們是華國人,在這片土地生活,了國家的優待,得到了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資源,那就該出工出力。”
“這是責任,也是義務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然後說出了那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的話。
“如果不願意,那就直接滾去界,在那裡生活,怎麼著怎麼著,沒人管他們怎麼樣。”
“能在界繼續,那是他們的本事。”
一時間,辦公室裡的空氣都彷彿一下子凝固了。
氣氛也變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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