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微,覺到自己滾燙的子被這人冰涼的完全覆蓋,姜桃花倒吸了一口涼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:“你怎麼知道我會……”
“噓,別說話。”這人手,帶著薄繭的手掌在的上游走,聲音放輕了些:“人話多可不是好事,今夜你只要伺候好我即可。”
伺候你個兒啊!姜桃花忍不住破口大吼:“你不要命了!本宮是趙國公主……唔。”
話沒說完,就被他給死死捂住了。風從窗戶吹進來,床邊點著的燈突然熄滅,屋子裡頓時一片黑暗。桃花皺眉,只看得見這人一雙微微泛的眼睛。
“要聽話才行啊。”他道:“想當活人伺候我,還是想當死人被我佔有,你二選一?”
的燥熱已經是抑制不住,腦子還想多思考一會兒,卻已經朝這人了上去,滾燙的子蹭到些清涼,桃花忍不住就出聲。
這聲音綿綿的,像貓爪子似的撓在人心上。
上的人一頓,接著就輕笑了一聲,開始肆意地在上流連。
趙國的子,無論平民還是皇室,都會自及笄起習,所以姜桃花很懂如何在床笫之間取悅男人。一般人學也就學個皮,只求讓日後的夫君滿意。但是桃花不同,學得深,目的就是為了以後能控制男人,為所用。
面前這個人是的第一個獵。
但是,況和想的好像不太一樣。
按照師父所教,姜桃花使出了渾解數,糾纏、引、攝魂。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,上的人不僅不為之所,反而反過來想控制,按照他的步調走。
這就讓人不服氣了吧?還有男人能在床上保持理智的?那豈不是說技不到家?
氣憤地鼓了鼓,桃花手勾住上人的脖子,仰頭就想吻上去。
上的人一僵,側著臉避開,頗為嫌棄地道:“休想。”
“……”
親吻這種事,也是第一次,又不是見誰都可以親的,他這態度是幾個意思啊?!
渾的反骨都被激了起來,姜桃花一個翻就將這人在下,玲瓏的段被窗外灑進來的月勾勒得格外人。
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好看嗎?”半睜開眼,桃花笑道:“既然要我伺候,那不如就好好,還要理智做什麼?”
床上的人眸子冷清地睨著,手著那不盈一握的腰,低聲道:“以你這樣的功夫,若是我沒了理智,那命都得給你了。”
他又不傻。
桃花一頓,接著笑:“你覺得親一下就能被沒了魂不?”
“不是。”他搖頭。
“那為什麼躲?”
“髒。”
簡單明瞭的一個字,震得姜桃花渾抖,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