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遞給一個饅頭,他低聲道:“我有點看不下去了,給你吃。”
微微一愣,桃花眼睛裡“叮……”地一下亮起兩盞明燈,眼神灼灼地看著他:“你昨天幫我打了水,今天肯定不是要毒死我的,對不對?”
“為什麼要毒死你?”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跳,徐燕歸忍不住輕笑:“沒人捨得讓你死的。”
選擇相信這個人!嚥了口唾沫,桃花接過饅頭來,嗷嗚就是一口,眼裡流下了幸福的淚水:“我真的快死了……”
就沒見過比更慘的,小模樣長得可人,眼淚汪汪的更是惹人憐惜。要是換做別的份,徐燕歸肯定是要擁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的。
可惜,沈在野已經下了不能的令。
“你是誰啊?”裡咬著饅頭細細嚼著,桃花這才想起來問了面前這人一句。
徐燕歸聳肩:“路過這裡而已,何必相識。”
“該不會是來刺殺沈在野的吧?”桃花眨眼,雙手著饅頭,跟小老鼠似的邊啃邊打量他:“看打扮也是個刺客,昨兒沒得手?”
微微挑眉,徐燕歸看著問:“你希我得手?”
“為相府的側室,我怎麼會希你殺了相爺呢?”桃花笑了笑。
徐燕歸一愣,正想說被這麼對待,竟然還對沈在野一往深,可真是難得。結果話還沒說出來,就聽得下一句道:“打個半死不活的就好了,我不介意守活寡。”
徐燕歸:“……”一個沒忍住,他笑出了聲,聲音在靜謐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外頭巡邏的護院恰好經過,當即就斥了一聲:“什麼人!”
連忙斂了聲息,徐燕歸深深地看了桃花一眼,立刻消失在了夜裡。
護院開啟門進來瞧,就只看見姜娘子一人坐在井臺上,幽怨地看了他們一眼:“還不許我笑了?”
“……打擾了。”
姜娘子是被關傻了吧?怎麼笑得跟個男人似的。
桃花翻著白眼看他們關上門,慢慢將饅頭吃完,喝了兩口井水回屋睡覺。一個饅頭雖然不能吃飽,但卻能墊著肚子,讓終於不用在夢裡都不停找吃的了。
再次天亮,就是能被放出去的時候。
沈在野沒來,只讓湛盧帶著青苔去,將桃花送回爭春閣。
“主子。”一看見,青苔的眼淚就掉個不停:“壞了吧?奴婢給您準備了吃的。”
“嗯,好。”桃花笑了笑,拍著的背安道:“有什麼好哭的?兩天沒吃東西而已,正好我也不,腰還能瘦些呢。”
青苔哭得更兇了:“您本來就瘦,好不容易長了些,如今這麼一,臉頰上的都快沒了!”
“哪有那麼誇張。”桃花輕笑:“你別把你家主子想得那麼慘,我好的,回去先沐浴更,然後好好吃個飯就行了。”
青苔抿,狠狠瞪了旁邊的湛盧一眼,到了爭春閣,一摔門就將他關在了外頭,然後忙前忙後地伺候桃花沐浴吃飯。
鼻子,湛盧無辜地回去覆命。“該知道這府裡規矩有多嚴了吧?”沈在野漫不經心地翻著手裡的冊子:“等休息好,讓過來請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