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居然說,他同其他人有了緣分。熹和眼睛有些紅,咬儘量讓自己不失態。
還有沒有一點點可能?
那個人沈墨眼神突然溫,腦子裡卻把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,最後停留在一張微笑的臉上。
那個人份有些特殊,臣想娶,可是似乎不行。聲音裡夾著些低落,沈墨垂了眼,頗為深又頗為無奈地道:相見恨晚,但是能讓臣一見傾心的,也只有了。
熹和抿了。
有些裝腔作勢,危機關頭卻很勇敢。喜歡裝大度,骨子裡卻是個小人。沈墨慢慢地說著,臉上的神充滿寵溺和無邊的意,彷彿說的那個人就在眼前似的。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:
能讓沈墨喜歡上的人,該是有多幸福?
熹和就是這麼想的,但是羨慕,卻不嫉妒。熹和從小就是被父皇捧著長大的,有自己的傲氣和自尊,聽著沈墨這話,很傷心,卻也只能問一句:哪家的姑娘?
若是未出閣之人,也便罷了。沈墨嘆息一聲,搖頭道:遇見的時候,已經嫁做了人婦,我想做什麼都是晚了。
熹和眼睛裡又亮起些,看著沈墨道:既然晚了,那還執著幹什麼?沈將軍,你是我大宋的棟樑,有錦繡前程和父皇的重,不至於為一個婦人神魂顛倒一輩子。
沈墨看了滄月一眼,後者站在一邊,像是什麼也沒聽到,只在慢慢拭他手裡的刀。
公主怕是不知道,就在今日,臣做錯了事,害得被休回了孃家。
滄月眼皮一跳,還是抬頭看了過來。沈墨一臉沉重地道:讓蒙不白之冤,是臣的過錯,所以臣已經打算和商議,迎過門,免流言蜚語之苦。
熹和再鎮定也忍不住嚇了一跳:你要娶一個被休了的子?
這也太荒唐了!
窈窕淑,君子好逑。沈墨淡淡地道:很好,足以陪我度過餘生。臣一生醉心沙場,也只需要那麼個人陪著我,就夠了。
我熹和張張,很想說也可以。
但是滄月站在後,輕輕拉了拉的袖子。
熹和抿,知道沈墨是心意已決。
誰都可以陪他過,但是他沈墨認定的,只有那麼一個人。
從百花宮出去,沈墨覺得渾都輕鬆了,角帶著笑,慢慢往宮外走。
你這個騙子。滄月跟在他後,就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這樣對大家都好,何樂而不為?沈墨頭也不回地道:滄月,你該做你自己想做的事。
滄月扯了扯角,站在原地目送沈墨離開。
做他想做的事?用這個前侍衛的份麼?苦笑一聲,他還是轉去了花園,去折兩枝熹和喜歡的桃花。
今晚上一定又要哭鼻子了。
出了皇宮,沈墨一路在馬車上都在思考自己剛剛說的話。
他是不可能娶熹和的,皇上也不可能允他娶。不過自己年紀到了,難免皇上哪天想不開,會給他賜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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