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。”爾爾擺手，咧笑了笑，“九霄上的人都很好，我結識了不很厲害的上神，沒有人欺負我。”
怕擔心，爾爾小叭叭地就開始說幹天上神如何好看，震桓公的靈如何威風，還有會說心聲的舌靈鳥，和慈祥的儲元。
關於離燁，爾爾半個字也沒提。
茶聽著聽著總算鬆了眉：“你沒傷便是好的，這次回來能住多久？”
“看仙師什麼時候出關。”提起這件事，爾爾神嚴肅了些，“師姐，我能替仙師守關嗎？”
拉著進仙居坐下，茶略有為難：“守關弟子是早就甄選好的。”
“總有換頂替之人吧？”爾爾拽了拽的袖，“師姐，我在九霄上長進了不，足以替仙師守關。”
說是這麼說，可小師妹的能力如何，這個當師姐的自然最清楚，就算願意讓去，同門其他人定是要出來阻攔的。
為難地思量半晌，茶道：“你既然回來了，便跟著門中師兄弟先修煉幾日，若能得大師兄點頭，說不定就有機會。”
提起大師兄，爾爾垮了臉。
孟還師兄其實很寵，願意替擋天劫，願意給買好吃的，可唯獨修煉之事，師兄從不肯虛誇，笨就是笨，不會就是不會，每年的查課，不管怎麼央求，他都不會替打掩護。
要得到大師兄的認可，屬實需要費點功夫。
爾爾了袖子裡的玉扳指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茶拍了拍的背：“別擔心，仙師修為甚高，就算無人守關，也不會出大岔子，你且安心休息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地看著地面，爾爾有點沮喪。
上天為什麼會讓這樣的小廢有預知天命的能力呢，是讓知道什麼天命難違嗎，若是大師兄或者師姐有這樣的能力，那仙師一定會平安無事，不像，連守關都難。
師姐高興地去做點心了，爾爾看了看這悉的小屋，順手拿起桌上放著的道法卷。
在上九霄之前學的也是這個，當時被太和仙師按在牆角背口訣，著實下了好一番苦工，但也只領悟到皮。
如今再隨手翻開兩頁，爾爾突然覺得這上頭寫的東西也簡單，比起燒心灼肺的火道仙法，這些基礎法訣實在是簡易輕鬆。
下意識地就跟著再練了練。
迴圈順暢，吐納有盈餘，一個周天下來，爾爾自己都覺得意外。
仙門裡道法化繁為簡了？
拿起另一本，疑地又看了看。
還真是變簡單了。
跟著比劃了兩下，爾爾委屈地扔開書卷，憑什麼在仙門裡的時候，修煉的東西那麼難，花好幾個月都不能看懂一冊，而走後的卷宗就這麼簡單易懂，兩個卷冊一看就會。
好不公平哦。
氣憤地訣打坐，爾爾定，吐納起仙門裡許久未見的悉靈氣。
霎時，整個仙門似乎都在腳下，能聽見田裡的牛蹄踏水聲，能看見天峰上迎客松的枝尖，也能察覺到主山裡大師兄舞劍帶出來的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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