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結界能隔絕一般的外,但對於離燁這種修為高到另一個境界的,爾爾的結界就彷彿一張薄紙,他只要靠近,就能聽見裡頭的靜。
孟晚是魂火的形狀,爾爾想攔都不知道該捂哪兒,就聽得他毫無察覺地道:“既然想,那就休說其他,等我飛昇之後,自會替你與離燁上神解釋。”
“……”
背後汗一豎起來,爾爾已經沒有勇氣回頭了,下意識地往結界裡多送些靈力,企圖隔斷大佬的視聽,但很可惜,外頭已經響起了一聲冷笑。
“解釋?”離燁收回手,慢條斯理地負到後,目穿過那一層結界,定定地看向桌上的燭臺,“你想解釋什麼?”
一直燃得很好的魂火突然被狂風捲過,差點熄滅,孟晚的聲音也隨之消失,再答不出半句。
爾爾一驚,連忙起雙手護住燭臺,驚慌地扭頭道:“他剛緩過來一口氣。”
魂火真滅了,去哪裡給師兄補上一魄?
“與我何干。”語氣裡有掩不住的暴躁,離燁半闔了眼看著,“你就這麼在意你這個師兄?”
那能不在意嗎,半個親人呢。
爾爾企圖跟他溫地講道理,但大佬發脾氣是霸道又蠻橫的,都不給開口的機會,揮手就要滅那魂燈。
心裡著急,爾爾有些惱了,當即出一個防罩,將他這力擋開。
“嘭”地一聲響,靜不大,但離燁眼瞳一,接著一張臉就沉了下去。
“你要跟我手?”他問。
氣極反笑,爾爾道:“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說完?二話不說上來就手,你要我怎麼辦。”
誰想聽給這師兄開。
離燁覺得很煩,拂袖轉就想走,可沒走兩步,他停下來,又還是轉頭看向:“如果有朝一日,我與你這師兄落到同一個境地,兩盞魂燈只能護一盞,你護我還是護他?”
爾爾:“……”
堂堂九霄上神,與天地同生的大佬,為什麼會問出這種稚的話!
他這輩子都沒機會落到這個境地的!
但是,看他眼神實在不太友善,爾爾也沒法說實話,只能識時務地道:“救您。”
眉宇稍松,離燁哼了一聲:“你以為我會信?”
“不信也是選救您。”
“哼。”
雲銷雨霽,彩徹區明,大佬走回來兩步,語氣還是依舊不悅:“那你還要跟他走?”
“冤枉啊。”雙手舉過頭頂,爾爾無奈地道,“師兄怕我在外頭欺負,想我與他一起走,我又沒答應。”
“你方才說了想。”
聽得還全,爾爾跺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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