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想扭頭就跑,但還不等作,突然一陣天旋地轉。
離燁將抱到枕頭上,鼻尖蹭著的耳廓,不屑地道:“出息。”
眼眶一熱,爾爾“嗯”了一聲,眼淚順著眼角就落去了枕頭裡。
有人抬手,替將淚痕了。
然後子便覆了下來,與親無間。
……
之時,爾爾愧地哭出了聲。
離燁作微頓,啞聲問:“難?”
“不是。”搭搭地抓著他的胳膊,爾爾認真地檢討,“我是覺得自己太無恥了,竟然趁人之危。”
什麼拯救蒼生,什麼捨己為人,就是想跟他疊一塊兒,就是喜歡他。
離燁莞爾,張口咬住後頸上的淺痣。
當下,誰在趁人之危一點也不重要。
他能覺到自己上的仙氣和死怨之氣像決堤一般朝湧去,若是旁的上神,定該心疼死了,幾萬年的修為,原地化神的好東西,哪裡捨得輕易給人。
但他覺得無妨,倒不是這小東西於他而言有多重要,而是他離燁,就算去一半修為,也夠應付所有的事。
給就給了,他還會有。
***
結界裡如黑墨一般的夜褪去了。
爾爾像只煮的蝦,蜷在被窩裡呼呼大睡,離燁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的髮梢,眼底有淺淡的笑意。
這人翻了個,將他手裡的髮梢帶走了,離燁不太高興地嘖了一聲,手就將撈了回來。
作有點大,爾爾突然驚醒,毫無焦距的雙眼猛地對上他的眸子,然後眨了眨,瞳孔一點點小。
“誒?”歪了歪腦袋,似乎有點好奇他為什麼在這裡。
離燁一晚上的好心突然就沒了。
“怎麼。”他眯眼,“不記得我了?”
空空的腦袋裡一點點被無法描述的回憶填滿,爾爾臉通紅,著被角小聲道:“記得。”
“早在你我初識之日,我便告訴過你,莫要走歪門邪道,要腳踏實地地修煉。”離燁神嚴肅,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,“沒想到你最後還是了歪心思。”
這話聽得爾爾萬分愧,吶吶地道:“可有什麼法子,把修為還您?”
“唔。”著下做苦惱思考狀,離燁半晌之後才道,“再來一回,興許有回溯之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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