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裡的人原是還在聊著天的,一聽見外頭聲響不對,孟晚神一,當即抄起佩劍衝了出去。
茶跟其後,一眾師兄弟跑到門口,才瞧見暴雨已經停了。
或者說,沒有再落進仙山裡來。
天上罩著一層金結界,結界之外電閃雷鳴,孟晚抬眼看過去,就見幾條金龍飛旋圍攻著一個小黑點。那黑點手靈活,掌風起落間火焰照亮了半邊天,愣是將企圖衝進結界的蛟龍給攔住了。
離燁?孟晚擰眉,心緒很是複雜。
真讓他護著整個太和仙門,爾爾豈不是又要欠他人?
嗯?等等。
定睛細看,孟晚瞧見了那黑點側時翻飛的。
花裡胡哨的宮樣式,頭上約還有些金釵廓,這可不是離燁的打扮。或者說,整個仙山裡,行頭如此繁複的,只有一個人。
“小師妹。”旁邊的茶也認出來了,大驚失,“這……這哪裡行?師兄,咱們去幫幫忙?”
著佩劍的手了,孟晚搖頭:“下的這防結界,你我要衝破才能出去。”
但,這個關頭去衝結界,反而會讓分心。
茶急壞了:“小師妹哪裡是那麼多龍族的對手?我瞧著來了好幾個龍王,也太欺負人了。”
一直把爾爾將妹妹養的,有好吃都給,闖了禍也喜歡護著,在茶的眼裡,爾爾還是那個喜歡懶不做功課的小孩兒,弱得連五百年的天劫都過不去,躲在懷裡嚇得直哭。
這樣的小孩兒,誰捨得讓去迎戰?
孟晚也很擔憂,但擔憂之外,他更多的是驚訝。
不久前闖幽冥的時候,爾爾使用火道法還未曾這般純,是一群魑魅魍魎就讓他們狼狽不堪了。可眼下迎戰幾個龍王並著修為極高的龍族長老,竟是了這麼久也沒落下風。
不僅如此,渾的仙氣還格外霸道熾烈,一點也不像,反倒是像極了離燁。
莫名覺得不安,孟晚駕雲騰空,想試著找尋結界的破綻,然而剛飛上去沒多高,他面前就擋來了一道悉的火紅袖袍。
咔地一聲響,閃電將天地照得亮如白晝,也照得離燁的臉格外冷酷無。
“待著別。”他道。
孟晚皺眉,冷聲道:“有難,我難道要袖手旁觀?”
靄的眸子掃過來,離燁似譏似嘲:“你若一早收起這多管閒事的心思,未必會連五百年的天劫都過不去。”
“閣下有所不知。”孟晚斂眸,語氣也不太友善,“我師妹自小天賦不足,無法隻渡劫,外人瞧著許是我護短,可我門中師兄師妹,都知道該護著。”
離燁漠然地轉開眼:“隻渡過萬年的劫,但凡爾等肯信一回,現在也不至於弱這樣。”
修仙是需要信心的,可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不行,論起來,這一門子護的師兄師姐有極大責任。
臉微變,孟晚一再,實在沒住火氣,嗆聲道:“在下明白上神的意思,鷹學飛,是該折了翅膀往山崖下扔,可我與在一起了幾百年,我捨不得將當鷹養,上神與相識尚淺,不心疼也是尋常,又何必譏諷於在下。”
離燁聽著這話就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