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神非魔,與他瞳孔一樣的靄仙氣,霸道又詭譎,一離就像消失了一般,但卻是實實在在替爾爾將那給擋了。
這樣的仙氣,為善還好,為惡當如何?
後知後覺地起了半冷汗,孟晚垂眼,覺得是該找個機會好生勸一勸小師妹了。
茶將爾爾帶回了居所療傷,一邊收拾傷口一邊嘮叨:“下回知會我們一聲,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來得好。”
“你師兄還在呢,要出事也該是他擋在前頭,你這遍鱗傷的算怎麼回事?”
“龍族也不佔理,仙師已經去九霄了,這回說什麼也不輕饒了他們。”
絮絮叨叨的,不像個曼妙的仙,倒像是誰家囉嗦婦人,爾爾賠笑聽著,以為旁邊站著的大佬會不耐煩,可意外的是,他竟連眉頭也沒皺,眼眸低垂著看著,甚至劃過一類似羨慕的神。
微微怔愣,爾爾收回被包紮好的手,歪著腦袋看著他。
察覺到的打量,離燁立馬斂了神,冷淡地問:“怎麼?”
“沒。”爾爾含糊地道。
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多餘,起一拍腦門:“我去看看新熬的湯怎麼樣了!”
說罷,襬一轉,眨眼就消失在了門外。
爾爾了被包得像木頭一樣的手臂,吃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床弦。
離燁漫不經心地跟著坐下,從鼻尖裡哼出聲來:“想說什麼?”
“你很羨慕我有師姐?”爾爾笑眯眯地問。
臉上滿是不耐煩,離燁別開頭:“我生來便是上神,無上尊貴,也不需要拜師,無人能在我頭上撒野,我有什麼好羨慕的。”
眼眸彎月牙,爾爾挪手指勾住他的手,連哄帶捧地道:“上神厲害。”
嗤笑一聲,離燁道:“用不著誇我。”
“那你傷好了沒有哇?”了他的口,爾爾笑問,“今日出手,也費了些仙氣吧?”
“小事。”
“給我。”
“???”
看著朝自己脈搏來的手,離燁很是暴躁:“我又不是你這樣的脆弱小仙,拿你師姐這套對我沒用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的手當真放上來,他只掙了一下,就不了。
好奇怪的脈搏。
爾爾越試探眉頭越,先前和他靠著,還能察覺他上洶湧的炎火之氣,如今著,倒是有些冰涼,他的修為依舊渾厚,但……如果從經脈來看,會覺得他換了一個人。
收回手,爾爾嘟囔:“待會兒湯熬好了,你也喝一些吧?補元氣的。”
“誰稀罕。”離燁翻了個白眼,十分冷酷地拂袖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