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神怎麼說?”他開門見山地道,“可有捷徑讓我等省些力氣?”
爾爾在他面前站定,眸一轉就道:“自然是有的,我來給你們帶路。”
得先見到離燁,只有離燁能阻止這一場戰。但為此,不得不先讓這場戰更大些。
九霄有幾防守薄弱的地方,幽冥的兵力有個極大的優勢,就是行軍快,有帶路,他們能遇見最的天兵。
“但……”鍾宿猶豫地道,“燭焱大人走之前特意吩咐過,沒有他的傳話,不能擅改路線。”
燭焱?爾爾停下步子,轉看向他:“他去哪兒了?”
“西海。”鍾宿答,“若不是他,我等必會被天兵前後夾擊。”
下丁宮雖以上丙宮為尊,但燭焱這掌權人當得好好的,怎麼就這麼義無反顧地要跟著離燁掀起戰?
隨手化出一塊帶著離燁氣息的令牌,爾爾揚了揚下:“我是來傳上神的話的,燭焱就算在,也得聽他的吩咐。”
嗅見離燁的仙氣,鍾酉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說,徑直長嘯一聲。
雲層裡麻麻的鬼魅似是得了令,紛紛停下步子等著。爾爾轉,一招手,後大軍便跟著繞開大道,往偏遠的地方飛速遷移。
路上,爾爾又開啟水月鏡花,心裡默唸了燭焱二字。
燭焱只是真君,算來也就一萬多歲,鏡花水月裡關於他的畫面很,到只有一小段。
沙、沙。
是料的聲音。
咯。
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放下了,畫面一片黑暗。
再然後,天乍破,四周已是天門附近的景象,沒有半個人影出現。
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爾爾以為自己看錯了,心裡又默唸了燭焱一遍,結果還是如此的一段東西,從頭到尾,燭焱連背影都沒有一個。
是他把鏡花水月放在天門附近的?
可燭焱才一萬多歲,他仙之時,?姬都已經死了幾萬年了,拿這個去說服離燁,說不通。
將寶貝收回袖袋裡,爾爾想了想,扭頭對鍾宿道:“燭焱大人近日可有好生休息啊?他那子骨,還有舊疾未愈呢。”
鍾宿知是離燁的人,也沒多想,開口便答:“哪裡顧得上,燭焱大人作為上神心腹,那麼多事要忙,又要擔當西海那邊的重任,能有兩刻鐘打坐調息便是不得了了。”
爾爾咋舌,笑著讚歎:“他還是這樣盡責。”
“上神有這樣的臂膀,也是好福氣。”鍾宿十分慨,“雖為神仙,可神仙也人權勢,他倒是好,油鹽不進,一心只為上神效力。”
“聽你這口氣,是拿油鹽試過了?”
“不敢,只是吃過兩回酒。”鍾宿道,“他總歸是什麼也沒看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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