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有兩個月沒聽見“燕地”這兩個字了。
景微微一怔,接過任逍遙手裡的東西看了看。竟然是燕地貫城街上的一房契?
“你想把店子開到燕地去?”
“這沒什麼不好吧?”任逍遙一本正經地道:“我的本錢攢夠了,可以多開兩家店子,為什麼不多開?而且這次不一定是布莊。只要冠上‘逍遙’二字,也可以是酒樓,接著還可以開米鋪、鹽鋪什麼的,只要賺錢,沒什麼不可嘗試。”
野心還真大啊,景失笑。
雖然山水布莊現在有僱傭的掌櫃和丫鬟在,就是個負責收錢的。但是……要去燕地嗎?
沉默了。
任逍遙看著,道:“就當是去放鬆放鬆,你的本錢本就比我多,加上這段時間賺的,要馬上開個分店也不困難。更何況,燕地也要開始徵兵了。你弟弟也該過去了吧?”
對,山水該啟程去燕地了。景歪歪腦袋,想了半天,側頭就能看見任逍遙期待的目。
“姐姐。”景撇道:“要不是與你識,我還真要當你與燕王有什麼關係。好端端的,怎麼會想去燕地。”
任逍遙一愣,隨即一撅:“怎麼會這樣想?這想法我都準備了好久了,也就是最近賺得多了,打算實行罷了。燕王與那永寧公主都親兩個月了,怎麼可能還有心思花在你心上?別胡思想了。”
說的也是,那廂應該都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,何必還去想東想西的?山水要去燕地,也是該考慮再在燕地開個店子。有任逍遙陪一起的話,做什麼都有個底。
“那就準備準備上路吧。”景說著。側頭看著妙回:“我這子可以遠行吧?”
妙回笑道:“慢慢走不趕路的話是可以的,多出去走走也好,要是有什麼不妥,也還有奴婢在呢。”
點點頭,景垂了眼眸。
陌桑曾經說過,真正放下一個人,不是在下決心從此再也不見他的時候,而是在再見也可以無波無瀾的時候。
這兩個月的孕吐好了一些,但是肚子大起來,睡覺很不方便,也經常做噩夢。幸好有妙回陪著,替調養。不然這臉不知道該差什麼樣子。
去燕地也好,該放下的總是要放下。
看看賬本上的數字。其實驕傲的。離開男人,瞧適應得多好?雖然其中不是任逍遙的幫助和莫名其妙的好運,但是隻要別人扶一把,定然就能走得更高更穩。
任逍遙與景一起花了兩天時間將京城的店鋪都安排妥當,定時有人會去向們報賬,然後準備好馬車行李。僱傭了鏢局。兩人便上路了。狀序肝技。
跟景在一起,任逍遙從來不覺得有無聊的時候,擅琴,時不時就彈奏一首讓回味良久,開心了還親自下廚給做菜,茶泡得也是一等一的好喝。
路上歇息的時候,聽彈完一首曲子,任逍遙忍不住嘆:“也當真是不虧他花那麼大的代價。”
景沒聽見這話,著琴,倒是心不錯。這兩個月“陌桑”兩個字重新在京城裡被人提及,又有不文人寫詞讚頌。每每去他墳頭上看,也都有新鮮的供果,不用再心。
你看,師父,雖然徒兒沒有常常來盡孝,但是這一盡孝,也夠下次再回京城之前的量了。
開鋪子掙錢是最基本的,如果可以,還能頂著陌桑的名字做點別的事。
一路走走停停,到燕地的時候,冬天就已經悄無聲息地來了。錦給景裹了厚厚的斗篷,扶著下車:“這院子也不錯,也是任掌櫃找的?”
任逍遙搖頭:“在這兒的朋友幫的忙,也不知道里頭如何,先進去吧,別凍著了。”
這宅院……就在落花河的旁邊,離燕王府不是很遠。景看了看,跟著們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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