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狠吶。”六音忍著疼,低低地笑:“這麼多年了,都一點不心。”
段十一頓了頓,拿著劍的手微微一鬆。
就趁著這個時候,六音手將青劍拔了出去,一腳踢開段十一,抱著妙音消失在黑夜裡。
“跑了!”祁四大喊了一聲,眾人這才回過神來,紛紛去追。小草跟著上岸,跑到段十一邊看著他:“你放水!”
六音重傷,剛剛明明是抓住的最好機會,離最近的段十一竟然沒有。
段十一抬手捂臉,低低地道:“別告訴別人啊,我只是發了會兒呆。”
小草張張,心裡突然有點沉。
像段十一這樣沒心沒肺禽不如的人,是不是也曾經喜歡過誰呢?目滿是溫地,認真地看著那人,護半世安好無憂。
的段十一是什麼樣子的?是不是就是現在這樣?
小草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,也不知道為什麼,酸得心裡也跟著一團。
捉拿六音的計劃失敗了,眾人收工回六扇門,沒有人多說話。
小草跟在段十一後,看著他的背影,視線總是集中不起來。
“什麼況?”走了一會兒,祁四看著面前的六扇門,皺眉回頭看向段十一。
段十一抬頭,就看見一群青襟將六扇門的大門團團圍住。
“不至於吧?”祁四道:“不就是沒抓到六音麼?上面怎麼這麼大反應?”
青襟?小草瞪大眼,一拍大:“糟了!”
陳白玦!
這兩天忙著抓六音,倒是忘記他那茬了。雖然將他救出來的時候是大晚上的,應該沒人看得清和段十一的容貌。但是人家要追查,也肯定能找到人的。陳白玦在六扇門裡,難不也會被直接帶走?
段十一徑直走了過去,青襟讓開了路,六扇門裡頭應該來了人。
“應該是個誤會。”葉千問坐在大堂裡,拱手對旁邊坐著的都門護衛馬遙力道:“我六扇門之人,最近晚上應該都沒有外出。”
馬遙力穿著一護甲,臉上倒是有笑容,只是看起來疏遠得很:“六扇門是深得皇上信任的,我們自然也相信不會是六扇門之人了規矩。但是上頭查了兩天,覺得能把那麼多青襟打傷的人,在長安城裡實在不多,所以來這高手如雲的六扇門問問。”
李二狗站在一邊,忍不住開口道:“六扇門有這本事的人也不多,除了段捕頭,誰會敢做那樣的事啊。”
“李捕頭。”葉千問皺眉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李二狗笑了兩聲,不說話了。
馬遙力目幽深,正想說什麼,段十一就從門口進來了。
“十一,過來見過馬大人。”葉千問一看見他,就道:“馬大人要問你事。”
都門護衛其實不是多大個兒,但是這馬遙力背後站著的可是惹不起的,段十一笑得一臉人畜無害,拱手道:“見過馬大人。”
“段捕頭多禮了。”馬遙力上下打量段十一一番,笑道:“眠花樓一案,段捕頭做得極好,上頭也誇獎過,馬某很是佩服。但是不知段捕頭可知道,這青襟在的地方,是不能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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