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大早段十一就留了金子給,小草拿著,面無表地帶著大白前往霓裳閣。
霓裳閣在朱雀大街的盡頭,裝修十分大氣的三層樓建築,進去就是金碧輝煌一片,香氣充盈,聲語。
“這位小哥,看裳麼?”
小草一進去,就有笑著的丫鬟迎過來,打量了一番的服,眼裡有些奇怪的神,不過還是十分周到地引著往裡走。
對於“小哥”這個稱呼,小草一開始是拒絕的,然而大多數人不把當個人看,那也實在沒辦法,只能忍了。
“選一套子吧。”小草左右看了看:“要有仙氣兒的。”
一聽聲音,丫鬟就知道自己喊錯了,不過到底是高檔場合打滾的,立馬笑著道:“那邊有新來的款式,姑娘跟奴婢來看看。”
這一件件的裳都是輕紗曼舞,長袖飄飛,也是淺亮麗為主。丫鬟指了一件淺藍的長給看,裹得纖細的腰,淡黃的裹,配著黃的挽袖,看著都覺得仙氣兒十足。
旁邊有立著的銅鏡,小草忍不住就瞧了瞧自己。
黑白邊的服,大大的帽,腰間還有一把裡氣的大刀,鞋子上還帶著芳香的泥土。
也委實怪不得人家要小哥,跟這裡的兒家比,簡直是大爺,大老爺們。
“嗯,就這件吧。”小草嘆了口氣道:“包起來就好。”
“哎,好。”丫鬟笑眯眯地接過金子,又地問了一句:“您不試試嗎?”
“又不是給我買的。”小草撇撇:“你看我像穿這種子的人嗎?”
丫鬟呵呵笑了兩聲,沒好意思回答,捂著走了。
的確是不像。
人家彎月柳葉眉,是兩條蟲。人家白素裹纖腰,是腰帶用兩條。一般人誇文月淺都說是“貌與功夫並重”,誇就了“這孩子真努力”。
我去他大爺的!
小草鬱悶地踢了一腳旁邊的銅鏡,哪知這鏡子沒太擺穩,搖搖晃晃的,好像要掉下來了。
“媽呀!”趕扶穩,上就帶了買服的金子,可沒多的可以賠。
“銅鏡映,繁花若等閒。”
有男人著嗓子,在後唸了這麼一句。
小草沒在意,這地方的公子哥,多半是來泡姑娘的。丫的又不是姑娘。
結果一隻手從頭頂上過來,幫將鏡子扶回了原。
小草一愣,仰頭倒著臉看了看。
後站著個男子!
一黑繡銀龍,那龍從襬纏繞延到襟。袖口開著銀紅的花,腰間束著模樣有些奇怪但是好看的腰帶。一張臉線條分明,鼻樑更是好看得沒有天理,眼眸蘊含星河,髮髻上還著一碧簪。
小草嚥了口唾沫,將頭倒轉回來,轉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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