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剛準備手跟握一握呢，聞言立馬把爪子給收了回來，一臉嚴肅地看著：“你看上我師父了？”
魚唱晚捧著臉笑了：“看上你師父的人多了去了，你師父十六歲江湖名。那時候就有好多小姑娘想嫁給他做老婆的。可惜他那時候不開竅，人家送的小香巾都拿去當抹布用。後來啊，他去了長安，據說是收了六音為徒弟，兩人……總之咱們都沒機會啦！對了，六音呢？怎麼這回帶了你來？”
小草聽得悶悶的，是後來人，對段十一的過去一無所知，只能靠聽的。但是這聽起來，怎麼都不是讓人高興的。
“六音是六扇門在追捕的魔頭，我師父是六扇門的捕頭，兩人怎麼可能還在一起。”
魚唱晚驚訝地看著，隨即眼睛亮了亮：“這麼說來，咱們有機會啦？”
小草角了：“為什麼是‘咱們’？”
“這還用說，你別害麼，江湖兒。喜歡誰都是直接去上門求親，沒那些小姐的扭。段十一邊的兒家，還沒一個不喜歡他的，你能例外？”
“我例外啊！”小草不服氣地鼓：“誰會喜歡他，他那麼討厭的人。”
魚唱晚張大看了一會兒，又咯咯地笑了：“你可真有意思。”
你才有意思呢，你全家都有意思！
小草抱著胳膊生悶氣，外頭有人喊了一聲，魚唱晚就跟著出去了。
包百病著頭四嗅了嗅，嘀咕道：“怎麼有子醋味兒？”
“這你也能聞出來？”小草翻了個白眼：“狗鼻子啊。”
包百病嘿嘿了兩聲，看著小草道：“我瞅著吧。你和你師父之間肯定有點那啥，你別不承認。”
“哪啥？”小草撇：“我還是個孩子。你別帶壞我！”
“十六歲的姑娘了，換別人都該忙著找夫家了。你還當什麼孩子？”包百病嘖嘖兩聲。
小草有點洩氣地趴在桌上：“找個什麼夫家？段十一一直都說我是個男孩子，給我換裳跟我一起睡都沒半點尷尬的。”
包百病張大了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：“他他他！”
竟然幹得出這種事！
“有啥好大驚小怪的。”小草哼哼兩聲：“他又不是個定力好的，能這樣，就說明老子在他心裡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男人！”
多悲哀啊，被喜歡的人當好哥們，是人間最慘的事沒有之一。
不對，呸呸呸，也不是當真喜歡段狗蛋啊，就是依靠習慣了而已。
包百病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同，拍拍小草的肩膀道：“你要堅強！”
“我都堅強得肝化了。”小草嘟囔著，起跑到門口看了看。
主屋的門已經開啟，裡頭一片笑聲，大多是狂的男聲。
沒想到這廝不僅討人喜歡，也討男人喜歡的。小草鬱悶地想，段十一其實是金子的吧。誰都喜歡的那種。
站在這裡遠遠看著，那邊彷彿是另一個世界，有不瞭解的段十一，有怎麼也攙和不進去的過去。
“小草，過來。”段十一突然走出來了，微笑著朝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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