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小草的功力自然是發現不了段十一的，所以練得很專心，按照書上所說，吐納濁氣。令冰寒之氣侵蝕其。不不想。
段十一安靜地看著，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太對勁。
這練功的模樣，怎麼有點眼？
片刻之後，小草眉目結霜。起手運氣，再用真氣遊走四肢，解除霜寒。打通筋脈。周邊的寒潭水開始微微升溫。
眉心有一點紅，在夜裡微微發亮。
段十一沉了臉，抬手化氣為力，溫地將小草籠罩在了裡面，然後一用力，就將小草周圍的淡淡紅暈給擊破了。
小草一震，口鈍痛。眼睛睜開，眼眸微微發紅。
“誰給的秘籍？”段十一從暗走了出來，俯視著水裡的小草，表分外嚴肅。
小草茫然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是他，下意識地往水裡了：“無味給的。”
“他給的東西，你也敢學？”段十一眯了眯眼：“歪門邪道，你若是真學了，就跟六音沒什麼兩樣了！”
當初的六音急於求，不聽他的話，走火魔，才了今天這副樣子。小草竟然想跟著學？！
小草微愣，低頭看了那秘籍一眼：“我還以為是假的，結果是真的？無味隨便給我的。”
“呵。”段十一冷笑，翻了那秘籍的最後一頁給看：“這秘籍最先自傷，而後以傷人提高自功力，最後…與同修魔功之人雙修而達大。”
雙修？小草眨眨眼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段十一咬牙：“男歡互相融合的練功之法。”
“聽起來好厲害啊。”小草咋舌：“會變得和無味一樣厲害嗎？”
面前的人周都被黑暗籠罩。小草沒注意，拿過他手裡的秘籍喃喃：“雖然法子看起來很奇怪，但是如果修煉之後能變得強大的話，也不是不可…”
“啪！”
秘籍飛落在寒潭裡，小草頭微微側著，眼神有些驚訝。
段十一這一掌用了好大的力氣，以至於的臉上。沒一會兒就腫起來了。
“你若是這樣想的，那就當我段十一從未收過你這個徒弟。”他的聲音清冷，像是最開始遇見一樣的陌生。
小草第一反應不是覺得疼，而是轉過頭來看著段十一，頗有些委屈：“我不過是隨口說說，你怎麼生那麼大的氣？”
好歹師徒一場，段十一一直是溫和而有些欠揍的，小草從來沒看過他這麼生氣的時候。
曾經有人說段十一這人，如天山上雪蓮般不可親近，冷傲而拒人。小草嗤之以鼻，師父明明是個逗啊，哪裡不可親近了？
結果今天看見了，這樣的段十一，當真是拒人千里之外，周都是寒氣。
段十一沒多說，轉就走了。小草呆在寒潭裡，當真覺得寒氣骨。
突然覺得，這麼久了，自己好像從來沒了解過段十一。看他一直笑著，就覺得他很溫。看他從未有難過的時候，就覺得這人簡單到沒有心事。
然而過去的段十一，到底經歷過什麼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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