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十一就笑了：“小草和包神醫關係真好啊。”
小草滿腦袋問號地看著他，包百病倒是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，連忙把先吃了再說。
“吃飯吧。”段十一道：“吃完飯我想和包神醫談談。”
包百病哭笑不得，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啊？不就陪著小草去查了查案麼？至於麼？你要是不滿意你自己陪著去啊。又偏不讓別人去。什麼子啊這是！
心裡一頓吐槽，等吃完飯當真坐在段十一面前的時候，包百病又慫了：“段捕頭我錯了。”
“錯什麼了？”
“我不該不聽你的話，陪著小草胡鬧”包百病的認錯態度十分良好，肩膀直兩併攏頭低著：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嗯。”段十一頷首：“我其實是想找你來說，六扇門仵作稀缺。工資待遇良好，你有沒有興趣就當個專職？平時沒事還可以幫著六扇門裡的人看看病，也有兼職收。”
啥？包百病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人。”段十一微笑：“你和唱晚跟著我們來長安，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做。唱晚我安排了幫廚房的忙，平時沒事也可以跟著祁四出去走走，也有收。至於你，醫不錯也會驗。是個人才。”
包百病當即就給了啊！段捕頭是個好人，簡直是個大好人！不聲就給他弄了份公務員的工作不說，還這麼看重他！
當下包百病就不要臉地拋棄了段小草，果斷投段十一的懷抱：“多謝段捕頭！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，我包百病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！”
段十一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只要別給我添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小草幫著魚唱晚洗碗，看著悠閒的魚唱晚，忍不住問：“你不是霹靂門的人麼？為什麼就在這長安住下了，不打算回去嗎？”
魚唱晚頓了頓，笑道：“我有些厭倦了江湖的漂泊，能有個地方停留也不錯的。”
“你想一直在這裡了？”小草驚訝。
“不歡迎我嗎？”魚唱晚洗著碗笑道：“我不會同你搶師父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小草咋舌，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：“你竟然就放棄以前的東西，來衙門當廚娘？”
魚唱晚眨眨眼：“很奇怪嗎？我覺得不錯的。這輩子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了，但是至他能一直吃到我做的飯，一直讓我看見他。”
這神也太偉大了吧？小草看著魚唱晚不能回神，魚唱晚卻跟沒事人一樣，將手裡的碗也接過去一併洗了。
“一個人本來就是一件很盲目的事。會覺得做什麼都可以，只要能在他邊。”魚唱晚喃喃道：“我也不知道這份能維持多久。但是隻要它還在，我就不會離開。”
小草一震。
一個人，是這麼傻的一件事嗎？
轉呆呆地出去，小草開始了一晚上的思考，也就沒看見背後魚唱晚的眼神。
第二天出門查案，小草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。順手把金鈿給戴上了。
結果一出去段十一就道：“你額頭上這一坨東西是什麼？”
“不覺得很好看嗎？”小草眨眨眼作嫵狀：“最近長安很流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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