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連忙丟了刀把人接住，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：“我已經這麼厲害了嗎？輕輕一拍而已，你怎麼就…”
無味頭埋在肩膀上，笑了兩聲。抬起自己的袖。
方才被許違劃破的地方。可以看見。
小草瞪眼：“你不是說沒劃破嗎！”
“騙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心裡陡然一，小草深吸一口氣，扛起無味就往城裡跑！
“你…”無味悶笑：“你怎麼力氣這麼大，半點不像孩子。”估嗎每號。
“別說話！”小草眼睛都紅了：“你傷了就直接告訴我啊，藏著掖著幹什麼！”
無味眨眨眼，笑得好看得很：“我怕你分心。”
小草：“……”
咬牙一鼓作氣地往城裡狂奔。跑著跑著，想起背上這個人一直對自己的溫和好，小草眼淚都快下來了：“你不要有事。”
“……”無味挑眉。
“雖然你上罪孽深重，但是放下屠刀還是可以改邪歸正的，以後挑眉再來找你我罩著你，不會再讓你被砍了，你堅持住。”
無味沒說話。埋頭在小草的髮間，勾了勾角。
段十一正坐在驗房，包百病在他旁邊認真地驗。
“這案子也可以結了，死者上沒有其他致命原因，完全是溺水死的。”包百病將白布給心兒姨娘蓋上：“如果池塘真的不深的話，那多半是自殺。”
段十一支著下著外頭，完全沒聽他在說什麼。
“段捕頭？”包百病挑眉，走過去在他面前揮了揮手。
段十一眼神有了點焦距，卻也沒轉過頭看他，只輕聲問了一句：“包神醫啊，你覺得人的是持久的嗎？”
包百病一愣，嘿，段十一也會研究問題？
立馬搬了椅子過來坐下道：“那要看是什麼了，親是這世上相對而言最持久的，友也很持久，男之麼…最令人容。然而是最不持久的，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啊？”
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，段十一抿：“喜歡一個人，會不會突然又喜歡上另一個人？”
這啥況？包百病沒聽明白，只下意識地想到段小草。
“要是小草的話，應該是不會的。”包百病嘿嘿笑了兩聲：“連我一個認識不久的都知道那丫頭死心眼，段捕頭您還能不知道麼？”
段十一臉一黑。不悅地道：“誰說了？”
包百病聳肩：“那當我沒說，哎，小草那丫頭也是可憐，不小心喜歡上你，你這樣的人一看就不是跟一個世界的，沒可能嘛。”
屋子裡一陣沉默，段十一著外頭想，是個人就知道他們沒可能，他當然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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