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那麼好,應該不會有事吧。
前面有一段巷子路,段十一帶著他七拐八拐的,竟然把那群人給甩掉了。
“累…累死我了。”
終於得了空口氣,赫連齊樂抬手了臉。
段十一同樣也累,息了半天,抬頭不經意地一瞥,就瞧見赫連齊樂手上的。
“殿下傷了?”臺廳每亡。
“啊?”赫連齊樂低頭看了看自己:“沒有啊。”
“嗯。”段十一繼續帶著他往皇城走:“那就可能是別人的吧。”
小草一路狂奔,臉越來越白,最後終於跑不了。
肩背上一道口子,被越扯越大,後背怕是都給染了。
果然一把刀沒那麼牛,不可能同時將所有的羽箭和刀都擋下來。要是繼續跟他們一起走,三個人都跑不掉,段狗蛋雖然總坑,這種時候也一定不會丟下,那太子就完蛋了。
還不如一個人跑,要是能跑,那就活著。要是跑不掉,那起碼另外兩個人活著!
“哈!”黑人追了上來,一腳踹在了小草的背上。
小草倒地,就地一滾,傷口沾著灰塵,疼得齜牙咧的。
突然有點惱恨,為什麼自己的刀沒有開刃。
這念頭也僅僅是一閃而過,小草心裡呸了自己一聲,怎麼能有那麼腥的想法,的刀可是拿來保護人的。
手拿刀擋下別人的刀劍,小草覺得眼睛有點花,手臂酸得跟灌了醋一樣,再也難抬起來。
幾個黑人圍了上來,刀劍齊發。
太累了,小草苦笑著搖搖頭,可能要下輩子才能報仇了,今天時運不濟,得代在這裡。
天旋地轉,小草“呯”地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聲音全部都遠去了,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眼看著皇城就要到了,段十一突然停下了步子,轉頭問赫連齊樂:“剛剛是扶著你左邊還是右邊?”
“什麼?”赫連齊樂沒聽懂,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帶的右手。
“我傻了。”段十一突然停下了步子,臉變得很難看。
他扶的是左邊,還問太子幹什麼。小草方才是在他右邊,那這赫連齊樂手上的也就不是其他人的了。
是段小草的。
一句話來不及多說,段十一把赫連齊樂往前面一推,轉就往回跑。
“哎…”赫連齊樂沒明白他怎麼了,皇城已經到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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