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說話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，無味當即就眯了眯眼：“段捕頭的意思是，每對在一起的人都得懷疑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，然後鬧騰一番。最後不歡而散才是好的，是麼？”
段十一聳肩：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，我只是覺得，大家都很聰明。什麼是喜歡，什麼是激。什麼是，應該都分得清楚，對吧？”
小草角了。
空氣裡好像有看不見的東西帶著尖銳的芒飛來飛去。包百病哽咽地抬頭，十分委屈地道：“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？”
人家這兒正失呢，還吵啥啊？
小草連忙安他：“實在不行就算了唄，既然不能強求，那你就換個人喜歡吧，天下的好姑娘那麼多，是吧？”
包百病搖頭：“你不懂，某天你喜歡上一個人之後，以後隨便再喜歡誰，都不過的抵抗不過命運之後的放棄。還在那裡，我不想放棄。”
小草一愣。
心裡一子奇怪的覺冒上來，讓人覺得不舒服極了。是放棄了嗎？是吧，就算段十一不是堂兄，那也是眼睜睜看著九王爺殺了父皇的人，這道坎邁不過去，以後也不打算再喜歡他了。
可是這東西。真的能被打算嗎？
搖搖頭，小草看著杯子裡的東西，道：“我們是來查這毒藥來源的啊，先不說其他的，包百病，你知道斷腸草哪兒能得到嗎？”
包百病雙目無神地道：“朝廷是不許買賣斷腸草的，這東西除非有懂藥的人上山採，要製毒藥也需要老大夫親手研磨，藥堂裡反正是買不到的。”
畢竟是普通毒藥，也沒什麼太特殊的來源。這可就又麻煩了，該怎麼查呢？
“那會兒那個書庫裡的人，是不是提了一句孫侍郎？”無味突然開口道。
“嗯，對。”小草點頭：“他說孫侍郎與死者尚算好。”
“孫侍郎，是不是戶部的？”無味又問。
段十一道：“他分明說的就是戶部孫侍郎，你為什麼要分開問？”
語言障礙啊？
無味沒理他，皺眉想了想。道：“那個人應該跟九王府有點關係，上次我回去拿仙草的時候，就聽見有人提他，說什麼戶部的孫侍郎在外頭等著，還是去上盞茶什麼的。”
只模糊聽見這一句，不過無味算是記好，記住了。
小草眼睛一亮。
“要是人才能作案的話，那孫侍郎和步總管都該懷疑一下，但是看步總管那一正氣，應該不會做出殺人的事來。而且史不會阿諛，但是戶部侍郎可是在場之中啊。”
段十一點頭：“那不如我們去侍郎府看看。”
“天都要黑了，還去什麼去？”無味道：“明天再去吧。”
“不。”段十一微笑：“有些事就是要天黑才好做。”
做啥？當賊麼？小草一臉茫然。接著就被段十一扯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，還問路過的丫鬟要了胭脂水。
包百病就繼續蹲在地上出神，秋風蕭瑟，吹得他渾發涼。
“這是要做什麼？”小草看著段十一將胭脂水塞在手裡，好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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