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鋒嚇了一跳,看了看天上:“你從哪兒來的?”
又看了看杜未央:“新娘這麼快就迎到了?”
“來不及解釋了,再不拜堂等會就拜不了了!”一把將他按在主位上坐好,魏羨淵扯了旁邊姨娘手裡的同心結就塞到了杜未央手裡:“速戰速決!”
杜未央點頭,站好位置,等著喜娘喊拜。
扔了個竹出去,炸得一眾賓客都圍到了大堂門口看況,魏羨淵搖了搖喜娘:“快喊!”
嚇得魂不附的喜娘哆哆嗦嗦地開口:“一拜天地……二拜高堂……夫妻對拜……”
杜未央和魏羨淵作一致,飛快地就磕了頭,看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“羨淵。”魏青鋒皺眉:“這還沒到時辰……”
“到了,就是趕吉時呢。”蓋著蓋頭的杜未央小聲開口:“這個時辰大吉大利,親沖喜,魏府以後必定人人得福。”
一聽開口說話,魏夫人就不高興了。哪有新娘子在喜堂上開口的?不過礙於人多,也就沒出聲,只沉著臉坐著,紅包都沒給。
“禮,送房!”瞧著氣氛不對,喜娘秉著早喊完早走的原則,一嗓子嚎出去就把新娘往房推。
長出一口氣,杜未央抬腳就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。
然而,作還是慢了點,還沒出門檻,外頭就是一片鎧甲的聲音。
“魏將軍何在?”
眾人都是一驚,魏青鋒不解地起站到門口,就見兩排軍進來,清出一條空路,顧秦淮踩著這條路走到他面前,沉著臉將一封聖旨遞到他面前。
來頒發聖旨的?以前頒聖旨的都是公公,今兒換駙馬了?魏青鋒心裡嘀咕,起袍子剛要下跪,就聽得顧秦淮道:“這是令公子扔給在下的聖旨,將軍要看看嗎?”
滿臉疑,魏青鋒接過那聖旨,小心翼翼地開啟一看——
“魏羨淵!”暴喝聲響徹半個京城。
“您聽我說。”魏羨淵乾笑:“事發突然,我要是不帶這聖旨,就迎不了新娘子了。”
“迎了也沒用。”顧秦淮眯眼:“你罔顧聖意,輕賤聖旨,是株連的大罪。”
瞧著時辰還沒到,顧秦淮心裡是鬆了口氣的,還好趕上了,他們還沒親。
“株連啊?”魏羨淵皺眉,很是愧疚地看了旁邊的新娘子一眼:“你可算是趕上趟了,剛嫁過來就要被株連。”
微微一愣,顧秦淮皺眉:“尚未拜堂,不算已嫁。”
“誰告訴你我們沒拜堂?”魏羨淵嗤笑:“你不來堵著這門口,就該送房了。”
子一僵,顧秦淮皺眉看著魏青鋒:“當真?”
魏青鋒頷首:“犬子與杜家小姐已經拜完天地,不過迎親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,還請駙馬說個清楚。”
嚨微甜,顧秦淮都白了,著拳頭看了杜未央一眼,眼裡有痛,也有惱意:“既然要說清楚,那不妨就請各位司衙門走一趟!”
司衙門,是專門審理家案件和宗親之事的,不設公堂,卻是個極為恐怖的地方。魏青鋒一聽就沉了臉:“今日是我魏府大喜的日子,駙馬當真要如此攪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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