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行刺公主和聖上啊?杜清明揮袖:“如此,那老夫也不能妨礙魏將軍,只是這到底是小閨房,若是一炷香之後各位沒找到個什麼人,就請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魏青鋒點頭:“只是,敢問大人,杜小姐在何?”
杜清明一愣,轉頭看向旁邊沉默了許久的丫鬟:“胭脂,你家小姐呢?”
“回老爺,小姐今日心不好,去後院賞月了。”
後院?牆壁暗道裡的魏羨淵聽得眉頭直皺,這丫鬟怎麼謊都不會撒!後院離這兒那麼遠,門又被堵著,萬一魏老頭想去後院看看怎麼辦!
剛這麼想呢,就聽得外頭道:“若是貴府小姐當真在後院,便能排除行刺之嫌,既然都來了,老夫還是去看一眼吧。”
倒吸一口涼氣,魏羨淵狠狠了杜未央的手腕!
要死在這裡了!
悶哼一聲,杜未央沒好氣地掙他,手就開始裳。
“杜小姐。”魏羨淵臉很難看:“你做什麼?”
“什麼做什麼?”莫名其妙地回頭瞪他一眼,杜未央起就往後走,邊走邊:“你知道刺殺皇帝是多大的罪嗎?一旦被人抓回去,甭管你我是誰,都得菜市口人頭落地!”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魏羨淵咬牙:“可你好歹是個姑娘家!”
“死到臨頭了您還在意這個吶?這黑燈瞎火的,您能不能裝作沒看見?”杜未央跺腳:“穿這裳去賞月,不是找死嗎!”
說著,一把了外裳,順手開啟暗道拐角放著的箱子,就地更。
魏羨淵:“……”
見過豪放的人,沒見過這麼豪放的人,是不是不知道習武之人多能夜視啊?竟然就這麼在他面前……也虧得是他,換個人來,指不定怎般輕薄!
不過等等,這暗道後頭,怎麼還有這麼長的路啊?
魏青鋒帶人直衝後院,心裡約是有些懷疑這杜家的,可是總得有個證據才能定罪,所以他追得很,絕不給人任何掩飾的機會!只要人不在後院……
“父親?”
靜謐的後院被兵磕之聲驚擾,石桌邊坐著的子驚回頭,秀氣的臉蛋上滿是不解:“這是怎麼了?這麼吵。”
魏青鋒一愣,皺著眉頭地走近了幾步。
紅鯉上襖,青紅鯉下襦,滾了白兔邊兒的紅繡褙子自肩攏腰,紅的綢帶兒在腰上繫了個同心結,杜未央穿得活潑可,臉上猶帶著淚痕。看著他過來,有些害怕地起:“這位是?”
“這是魏將軍,來抓刺客的。”杜清明不悅地道:“看起來是對我杜府頗有懷疑,為父也就沒攔著,讓將軍好生檢視,眼見為實,也好當個證人,證你無辜。”
“刺客?”茫然地看了他們一眼,杜未央垂眸:“那將軍慢慢找吧,小就先回房了。”
“杜小姐。”魏青鋒眯眼攔住:“你今日一直在府裡沒出去過?”
“是啊。”停住步子,杜未央抬袖掩,滿眼苦笑:“這樣的日子,小出去做什麼?”
全京城都知道對顧秦淮有些意思,今日卻是顧秦淮當駙馬的日子,出去,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?
臉微緩,魏青鋒道:“如此,那小姐也就逃過一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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