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所有家奴丫鬟都跑出來了,在正廳裡議事的杜清明和魏青鋒也衝了出來,跑到千機院,推開門就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濃煙緩緩散開,眾人定睛一看,嚯,好端端的庭院,是被炸出了一個焦黑大坑!
“杜未央!”杜清明怒了:“你搞什麼鬼!”
出房門,杜未央沒好氣地道:“我失手著炸藥機關了。”
“你這真是……魏公子沒事吧?”
“無妨。”煙霧裡站著的人應了一聲,沒走過去,只側著子微笑道:“這東西威力大,就是準頭不太好。”
一臉虛心教的表,杜未央點頭:“我下次一定弄準點。”
炸不死你丫的!
“罷了罷了,你們先聽著。”杜清明抿,看了一眼還在飛臭蛋的院牆:“現在的況不容樂觀,我和魏將軍商議了一宿,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相互看了一眼,杜清明和魏青鋒異口同聲地道:“你們親!”
“咚!”杜未央一個沒站穩,直接摔進了剛剛自己炸出來的坑裡。
遠的魏羨淵看不見臉,聲音聽起來倒不是很意外,只試探地問了一句:“要是我不想呢?”
“不想沒有關係。”魏青鋒面無表:“大不了我將你從魏家族譜剔除,算是對杜家有個代。”
坑裡的杜未央爬起來,惱恨地問:“那要是我不想呢?”
“也沒有關係。”杜清明冷眼看了看外頭:“大不了我將你趕出去,讓你自己去收拾那爛攤子。”
外頭的臭蛋像是配合這話似的,猛地一個砸落在了面前的地上,濺了滿臉的蛋清。
杜未央眼眶紅了,滿腔憤怒無宣洩,起就從庭院的石階下頭出一把長劍:“我殺了你!”
正好奇想殺誰呢,冷不防就見那長劍衝自己來了。魏羨淵哭笑不得,手抵住的手腕:“你沒這本事,就別鬧騰了。”
說著,冷靜地扭頭朝那邊的魏青鋒和杜清明道:“事來得有點突然,可否給我們點時間商議?”
還商議呢?看著杜未央那滿臉的殺氣,杜清明略為擔憂地道:“小自喜歡擺弄機巧,屋子裡更是機關佈。眼下正在氣頭上,魏公子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魏羨淵一笑,低頭看向杜未央:“杜小姐也是講道理的人。”
再說,該用的機關應該都用完了。
杜未央齜牙,頭上的緞帶都要倒豎起來了,要不是手還被他著,這一劍說什麼也要往他腦門上砍!
像是知道的想法似的,魏羨淵沒鬆手,平靜地等著長輩們點頭。
“罷了罷了,年輕人的事,也只有年輕人才能勸。”杜清明嘆息道:“有勞魏公子了,老夫和魏將軍在側堂等著,有什麼問題,只管喊一聲。”
魏青鋒不太放心地看魏羨淵一眼:“別胡來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頷首應下,魏羨淵著杜未央就回了主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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