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未央哭皺了一張臉,還不忘嫌棄地抬頭看他一眼。
又好氣又好笑,魏羨淵手就將人拎起來,翻著白眼道:“還有心嫌棄我?同是天涯淪落人,要不要一起喝個酒啊?”
“好。”搭搭地答應,扯了他的袖子了鼻涕,杜未央點頭:“吃燒烤嗎?我會烤。”
“嗯。”將扛在肩上往巷子外頭走,魏羨淵輕笑:“以前我會挑食,喜歡一樣菜,就只吃那樣菜。現在不了,那樣菜沒得吃,那我就什麼都吃了。燒烤好,很配酒,那別院裡埋著不兒紅,挖出來不醉不歸!”
倒掛在他肩膀上,眼淚竟然流不太出來了,杜未央抿,抓著魏羨淵的肩膀閉了眼。
真好啊,還會有人帶回家。
魏家別院裡飄散起了燒烤的香味兒,胭脂麻利地在細鐵網上翻著和菜,杜未央和魏羨淵一人抱了一罈子酒,只管吃不管烤。
“你倒是機靈,還會這麼吃烤。”半罈子酒下去,魏羨淵笑了出來:“有趣。”
“這算什麼,我會的東西可多了,機關啊,暗啊,毒藥啊,八卦周易啊,樣樣通!”杜未央驕傲地了肚子:“我爹雖然時常責備我不守規矩,但在背後也經常跟人誇我呢,說我要是個男兒,一定也能進刑部當!”
瞧瞧這會的都是些什麼?魏羨淵搖頭,灌了口酒道:“怪不得顧秦淮不喜歡你,誰喜歡兒家天天鼓搗這些啊?”
杜未央不服氣了:“魏羨魚不也喜歡造兵嗎?”
“所以到現在還沒嫁出去。”魏羨淵哈哈大笑。
惱怒地踩他一腳,杜未央洩氣地看著鐵網上的:“每個人都有天生喜歡的東西,我就是對這些興趣,顧大哥也沒說不喜歡啊,還誇我做的東西很厲害呢。”
說著說著,眼淚又出來了:“可他為什麼陪了我這麼多年,卻娶了別人呢?”
魏羨淵垂眸,悶頭一口酒喝下去,哼笑:“我不也沒想明白嗎?蕭祁玉也跟我好了三年,風花雪月對酒當歌,我以為是想嫁給我的。誰曾想,就只落得個‘不錯’。”
自作多啊……
可是,又很不甘心,很多事不是不錯就可以做的,比如睡在一起。好幾次他們喝醉了都是一起睡過去的,醒來也不覺得彆扭,這難道不是嗎?
“你好歹還‘不錯’呢,顧秦淮已經連看都懶得看我了。”扁扁,未央拎著酒罈子,眼淚直往裡頭掉:“男人的心思可真難懂啊。”
“哎,別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。”魏羨淵斜眼:“我的心思就不難懂,想什麼是什麼,有什麼說什麼。顧秦淮那格是他個人原因,與廣大男兒無關。”
微微挑眉,杜未央拿起筷子夾了烤好的塞進裡,口齒不清地問:“那你說,經過今天看見和聽見的東西,你還惦記蕭祁玉嗎?”
“惦記!”魏羨淵道:“這麼多年的,你當是提菜籃子呢說放下就放下?”
就算真的已經嫁給別人了,可沒有當面說清楚,這份就沒法完。
“出息!”杜未央揚著下哼哼:“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男兒本!”
“說得輕巧,你放下了?”魏羨淵滿臉不屑。
“我……”了膛,又跟洩了氣似的耷拉下腦袋,杜未央扁,又哽咽了:“我不是男兒,是小子嘛!”
哼笑一聲,魏羨淵眯眼看著前方,想了一會兒,突然道:“所以我們就要這麼一輩子活在不甘心裡頭?”
杜未央連連搖頭: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?”眼神深邃起來,魏羨淵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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