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說出來,屋子裡的人紛紛起鬨:“難得聽魏公子這麼深地承諾。”
“哥哥可是不輕易許諾的,既然許了,那就一定會做到。”魏羨魚也笑了笑:“祝哥哥嫂嫂百年好合。”
“永結同心!”
一片祝賀聲裡,杜未央跟魏羨淵腕喝完酒。未央眨著眼,聲音極輕地道:“你家公主臉不太好看。”
側頭看了祁玉一眼,魏羨淵微笑:“臉不好看,我就放心了。”
在蕭祁玉的婚禮上,他的臉還更難看呢,有人在意嗎?沒有,現在能讓同,他覺得這婚事辦得值。
“杯酒喝完了,現在該做什麼了?”魏羨魚問了一句。
旁邊一眾世家公子立馬起鬨:“吻新娘!”
杜未央使勁扯魏羨魚的袖子,結果這丫頭不搭理,收回袖子就道:“那好呀,咱們來點炷香,新郎要是能吻新娘到一炷香燃完,咱們今晚就放過他們!”
“好!”眾人齊聲起鬨,蕭祁玉勉強笑著,眼裡帶著探究看著魏羨淵。
吻還是不吻?以魏羨淵這驕傲的子,當真會吻自己不喜歡的人嗎?
魏羨淵笑道:“我和未央還有正事要辦,你們能不能別耽誤時辰?這良辰景花好月圓的,再給你們折騰兩下,就天亮了!”
“著什麼急?”蕭祁玉輕笑開口:“就一炷香的功夫,能耽誤多事?魏公子吻別人可沒這麼磨嘰,當心讓新娘子傷了心。”
吻別人?杜未央挑眉,心想從蕭祁玉裡說出來的別人,那也不是別人了,就是自個兒。
魏羨淵好大的膽子啊,連公主都敢親?!而且,親都親了,祁玉公主還嫁給了別人?太慘了!
心裡湧起同,未央目憐憫地看向魏羨淵。
被這眼神盯得莫名其妙,魏羨淵忍住一掌蓋臉上的衝,抬眼看著蕭祁玉道:“親別人和親自己的夫人怎麼可能一樣?別人是外頭的野花,路邊多得是。自己的夫人則是家裡的蘭,自然要好生憐惜著,不能輕易下。”
要說狠,魏羨淵這張也真是夠狠的,要不是知道他喜歡蕭祁玉,這會兒聽他的話,杜未央一定會覺得他和祁玉公主有深仇大恨,不共戴天的那種。人家說一句他懟一句,還都是怪氣地懟,難為祁玉公主還坐得住。
“魏公子這意思,是不想親?”外頭坐著的顧秦淮突然就開了口:“既然已經了夫妻,未央也不是不懂規矩的人,你抗拒個什麼?”
怎麼就不懂規矩了!杜未央渾的一瞬間都炸了起來,剛想開口,旁邊的人就了手掌過來,一下下著的……不是,著的頭髮,一邊一邊溫地道:“別生氣,想想那天咱們出去玩看見的風景。”
他們什麼時候出去玩了?杜未央皺眉,頂多是一起去公主府看了看……
等等,公主府?
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天和魏羨淵在公主府寢院裡看見的風景,杜未央膽從怒邊生,看了外室一眼,扭頭抱著魏羨淵的腦袋,“吭哧”一口就親了上去。
屋子裡安靜了一瞬,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起鬨聲口哨聲和掌聲。
“這個新娘子娶得好,夠主!”
“新郎被在床上啦!”
“魏羨淵,是個爺們就回去,哪能讓人佔上風?”
嘰嘰喳喳,鬧一片,魏羨淵都沒聽見。他瞪眼看著面前的人,眼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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