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路上太,生吃了。”
鼻孔裡噴出兩道氣,魏夫人斜眼看著道:“我看你是沒見識過我魏府的規矩,以為這是個隨便的地界兒!”
“不不不!”杜未央連忙作揖:“兒媳哪裡敢啊?兒媳錯了,馬上就去做飯!”
“我魏府不是沒廚子,用不著你做了。”收回自己的手,魏夫人沒好氣地道:“跟我進來,去祠堂跪半個時辰!”
啥?杜未央傻眼了,回頭看一眼外頭的馬車,突然很想回去公主府待著。
這是造的什麼孽!
“魏府規矩雖然多,但也不是個吃人的地方。”謝嬤嬤著竹條站在旁邊,看著杜未央頭頂的水碗,溫和地道:“只要您聽話懂事,那是不可能吃這麼多苦頭的。”
跪得筆直,生怕頭頂的水碗掉下來,未央很委屈,扁問:“我做錯什麼了?”
“不聽夫人的話,隨意走,這難道不是錯?”謝嬤嬤眉一豎,竹條“刷”地就打在地上,濺起一片灰,嚇得未央捂住了口鼻。
“這……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吧?”不至於來祠堂跪著啊!
“您還算聰明。”緩和了神,謝嬤嬤在邊蹲下,嘆息道:“其實夫人也很好說話,只要您得了大爺的心,那就是得了夫人的心。”
還不夠得魏羨淵的心啊?都同流合汙沆瀣一氣了,還要怎麼著?杜未央心裡嘀咕,面上賠笑:“我覺得大爺喜歡我的。”
“喜歡您?”謝嬤嬤挑眉,手就從旁邊拿了個盒子來,開啟給看:“這就很喜歡?”
烏木的盒子,裡頭裝著一塊兒雪白的絹帕,白白淨淨的,一點汙漬都沒有。
別的不知道,這“落紅帕”杜未央還是略知一二的,當即有點臉紅,囁嚅道:“昨兒太累了,沒行房也是正常。”
“這事在咱們夫人看來,就不正常了。”合了盒子,謝嬤嬤搖頭:“你突然嫁來魏府,大爺看起來又不是很喜歡您,您說,您拿什麼得夫人的歡心?”
“教了!”未央眨著眼問:“那我該怎麼做啊?”
孺子可教!謝嬤嬤很是滿意地湊到耳邊,一陣嘀咕。
於是傍晚,魏羨淵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個兒的院子裡,剛想鬆口氣呢,就見一道影子“刷”地朝自己撲了過來,抱著自己的大就嚎:“夫君!你可算回來了!”
啥玩意兒?一個激靈,魏羨淵差點將一腳踹飛。聽見這悉的聲音,才把人拎起來看了看:“你又作啥妖呢?”
梨花帶雨的一張臉,杜未央可憐兮兮地抱著他的胳膊嚎:“妾等了您整整一天了,您快先進屋再說!”
耳朵都給震聾了,魏羨淵皺眉,抬眼往四周一掃,就瞧見了暗站著的謝嬤嬤。
有況!
“瞧你穿得這麼單薄。”和了神,魏羨淵手就將自個兒的披風解了,裹在杜未央的上,然後摟著往屋子裡走:“等我也不知道加裳?嗯?”
這一瞧就是有多年的鬥爭經驗啊,反應極快,演技賊高。杜未央對這樣的隊友很放心,連忙用披風擋著臉小聲稟告:“你娘瘋啦!非讓我討好你,討好不了,就為難我!”
“哦?”挑了挑眉,魏羨淵很是幸災樂禍地在桌邊坐下:“那你討好我吧。”
“魏羨淵!”咬牙切齒地看著他,杜未央拳:“你別太過分!”
“怎麼?”翹起二郎看著,魏羨淵大聲問:“不聽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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