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羨淵氣不打一來:“傷著我也不會傷著!”
“那就好。”魏青鋒點頭,又慈祥地看著未央問:“這裳是他買的?”
“是的。”眼珠子一轉,未央將懷裡的簪子也掏出來給魏青鋒看:“這個也是夫君送兒媳的,兒媳特別喜歡!”
“誰說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魏青鋒開懷大笑,直接打斷了魏羨淵的話,拍著他的肩膀道:“為父本來還擔心你薄待了未央,現在一看,也就放心了。不過這裳料子看著輕浮,為父倒是得了幾匹好料子,改明給未央做兩正正經經的。”
魏羨淵已經不想說話了,繃著下頷,看著笑得跟黃鼠狼似的杜未央,心如死灰。
這小丫頭片子!故意把簪子往他老爹面前過,就算之後他搶回來了,丫一告狀,他不是要還回去就是要挨家法!
黃蜂尾後針,最毒婦人心啊!
氣憤不已,魏羨淵直接飛,一路使勁兒踩著瓦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瓦片嘩啦啦直響,還有掉下來砸在地上的,魏家老爹看得皺眉,破口就罵:“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!”
未央笑著勸:“兒媳回去幫著您說說他。”
“哎,還是你省心。”魏青鋒看著道:“不早了,你也快回去準備用午膳。”
“是。”乖巧行禮,杜未央保持著一個好兒媳的姿態退下,回到魏羨淵的院子裡,關上門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拿著如意簪親了一口,得意地翹著尾回房間,剛想給胭脂看呢,結果抬頭就對上魏羨淵一張沉的臉。
下意識地把簪子往懷裡一揣,未央眨眼:“怎麼啦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拿你沒辦法?”魏羨淵開口,語氣沉。
微微哆嗦了一下,未央慢慢挪到隔斷後頭躲著,只出個腦袋來看著他:“你想怎麼樣嘛?”
“簪子給我。”
又氣又笑,杜未央問:“你就這麼喜歡蕭祁玉啊?”
“跟你喜歡顧秦淮一個樣。”魏羨淵決定先跟講道理:“顧秦淮要是有很想要的東西,你會不會幫他拿到?”
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,杜未央撇:“可這個簪子很像我娘以前弄壞的一個,我想拿回去哄開心的。”
“這樣的簪子,想再定做一個也不難。”魏羨淵皺眉:“只是這一個噱頭大,你拿給我更有用。”
“有什麼用。”翻了個白眼,未央哼哼道:“不就只能哄你的公主開心?”
抿了抿,魏羨淵朝勾手:“過來,我跟你說。”
猶豫地看了他一會兒,杜未央慢慢挪回桌邊坐著,兩隻手抓著簪子不放。
“這個簪子蕭祁玉很想要,是個虛榮的人,因為曾經跟人爭過這個簪子,一旦到手,你猜會不會天天戴著?”
“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