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忐忑一直持續到了用午膳的時候。
魏羨淵和杜父從書房出來就看見杜未央,笑得酒窩都可以倒酒了地道:“吃飯啦。”
“嗯。”杜清明點頭:“為父回去更,你們先過去。”
“好。”
魏羨淵頷首目送他兩步,再回頭嫌棄地看著旁邊這人:“有這麼高興嗎?”
“嘿嘿嘿,回家了當然高興。”看著他袖袋裡鼓起的方形,未央試探地問:“不過歸寧之後,你是打算去公主府送簪子嗎?”
“不去了。”魏羨淵沒好氣地道:“歸寧是正經事,回去還要跟家裡老頭子和孃親稟告況,再跑,不得又要捱罵。”
嗯?未央眨眼:“那簪子怎麼辦?”
“送你了。”掏出盒子來就扔懷裡,魏羨淵面無表地道:“你別試探了,如意簪是我換過去的,我知道。”
啥!一口唾沫差點嗆死自己,杜未央連忙跑到他面前去攔住路,然後踮起腳手了他的額頭。
“幹嘛?”一爪子揮開,魏羨淵齜牙:“再惹我可咬人了!”
痛失如意簪,他心很不好的!
連忙給他順了順氣,未央實在忍不住頂著這位爺的怒氣問:“為什麼又給我了?先前不是還說什麼都不給的嗎?”
以為他想嗎?魏羨淵拎起的後領就往旁邊一扔,大步往飯廳走。
就一個破簪子,也值得唉聲嘆氣了一天半,小臉都從個蘋果變苦瓜了,難看死了!與其拿去讓蕭祁玉開心,那還不如讓開心,畢竟這個人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,總是悽悽慘慘慼戚的,也影響他的心。
於是心一,上車之前他就把簪子換了。
“嘿嘿嘿嘿嘿!”被扔走的人頑強地又跟了上來,一張臉對著他笑了朵花:“你真是個好人!”
輕哼一聲,魏羨淵斜眼:“我好還是顧秦淮好?”
杜未央眨眼,猶豫了一下。
魏羨淵怒了:“如意簪放哪兒了?”
“你你你,你最好,你天下第一好!”未央連忙抱著了他的胳膊:“顧大哥哪能跟你比啊!”
稍微舒坦了一點點,魏羨淵暗自嘆息,心想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,犧牲自我奉獻他人,聖人都沒他這麼高尚的!
前頭就是飯廳了,杜未央一心討好魏羨淵,沒注意裡頭,魏羨淵眼尖,就瞧著一個姨娘在擺弄桌上的菜,其餘幾個人指手畫腳的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哎,未央和婿來了。”三姨娘喊了一聲。
擺菜的二姨娘嚇得一哆嗦,連忙站到旁邊去,笑道:“來啦?都坐都坐,咱們可以用膳了。”
對這些人不是很瞭解,魏羨淵也就沒多想,杜未央什麼也沒看見,坐下來就殷勤地給魏羨淵夾菜,一邊夾一邊誇:“夫君功夫可厲害了,要多吃點!”
“我不吃。”魏羨淵微笑著道。
杜未央立馬著筷子把他碗裡的給剔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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