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聽得耳，杜未央轉過腦袋，就看見林若芝著帕子站在後頭。
“劉夫人。”乖乖巧巧地舉著爪子打招呼，未央笑眯眯地問：“您怎麼也在這兒啊？劉大人也來參加選試了嗎？”
“那怎麼可能。”林若芝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，斂了角微笑道：“文心已經有了職。我只是來看熱鬧的而已。”
未央點頭，林若芝看了看懷裡的點心盒子就問：“這是給魏公子準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開啟點心盒子，未央遞給一塊兒，笑道：“他讓我給自己準備的。說要等很久，無聊的話還可以吃東西玩兒。”
若有所思地頷首，林若芝道：“那魏公子對你也算是好，還有救。”
最後這三個字說得有點意思，未央笑眯眯地咬著點心問：“救他什麼啊？”
“救他離妖的魔掌。”林若芝挑眉，示意看對面。
未央順著的目看過去，就瞧見了對面看臺上的儀駕——祁玉公主到了。
“也來看這個？”
“來看武試是沒問題的。”林若芝道：“文武選試只有武試能看，達貴人來湊熱鬧的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想起剛剛路上發生的事，未央道：“會不會給魏羨淵使絆子啊？”
滿臉莫名其妙，林若芝問：“這話從何而來？”
“剛剛路上的馬車撞著咱們了，羨淵也沒下車，直接駕車走了。好像讓公主了驚。”未央道：“我覺得像是鬧崩了。”
林若芝搖頭，見怪不怪地道：“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鬧崩呢？當年祁玉公主私逃出宮，魏羨淵還親自抓回去，當著眾人的面兒臭罵了一頓呢，也沒見生氣。蕭祁玉的子，這點小打小鬧是完全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是嗎？那還算是襟寬廣。未央低頭咬點心，心想自個兒瞭解的還是太了，既不瞭解魏羨淵。也不瞭解蕭祁玉。人家打罵俏，還當人家是關係破裂，白擔心了。
正想著呢，下頭就響鑼了，四周的人都專心致志地看向了場中的臺子。
晉國的武試名額有限，一般都是由家推選十人相搏，決出武狀元。可今年魏羨淵走了後門，參加選試的就有十一個人了。底下排隊的時候，看臺上就有人譏諷：“這初試是一對一，多出來那個臨時加上去的，是不是就不用打了直接進複試啊？”
“想也不用想，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？聽說那魏大公子是皇后娘娘欽點的人，就算天化日之下有些不公允的事，咱們不也只能看著嗎？”
“小點聲，魏家在旁邊呢。”
“怕什麼，魏家這個是匆忙娶的。先前聽都沒聽說過，再看看那一臉傻乎乎的樣子，你以為能拿咱們怎麼樣？”
“傻乎乎”的魏端起了茶杯，輕聲問：“這兒沒有丫鬟添水的麼？”
旁邊的林若芝揮了揮手。遠提著水壺的丫鬟就過來倒茶了。
“看這小丫頭子這麼單薄，提這麼重的茶壺？”未央心疼地道：“胭脂，快幫幫忙，替把茶水都添滿。”
“是。”胭脂應聲，順手接過自家主子塞過來的東西，拎起那小丫鬟手裡的茶壺就挨個往四周的茶杯裡倒茶。
鑼鼓聲響，臺上的十一人被分了五隊，魏羨淵單站了出來。與兩個人一隊。
“這是什麼況？”看臺上碎的人也沒注意旁邊，打量著場中的變化，覺旁邊有丫鬟來倒茶，還了杯子遞過去。
“還能是什麼況啊，那三個人一組的，兩個人先打，贏的跟魏爺打，不還是讓魏爺撿個便宜嗎？”杯子裡茶水添滿了。一邊說著一邊就端起來喝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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