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也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吧?”回到看臺上,蕭祁玉示意坐下,微笑著問。
場中的魏羨淵已經繼續比試了,未央看著他的作,乖巧地回答:“沒有。”
蕭祁玉的笑意僵了僵,大度地轉頭端起了茶:“你沒有的話,我可是想問了,嫁給羨淵。你是不是很不願啊?”
“怎麼會呢?”未央道:“羨淵武功高強又會心疼人,嫁給他是福氣,我有什麼不願的?”
“你當真這麼認為?”蕭祁玉輕笑:“我認識羨淵可比你久多了,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恐怕還是我更清楚。羨淵武功是很高強。可總是不用在正道上,心疼人倒是也會,但心思了點,不夠細膩。”
這就是拋棄魏羨淵的原因?杜未央皺眉,有些不悅地道:“在我眼裡,他已經很好了,男人麼,總是要慢慢調教的。更何況他如今已經懂事了,將來必定有所就。”
“懂事?”蕭祁玉輕笑:“你說他來參選的事兒啊?這好像還是我說服他的,他這人沒個定,一會兒變個主意,換做其他人,本搞不定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嫁給他啊?”杜未央直接問了這麼一句。
蕭祁玉一頓,繼而笑得一臉正氣:“我與他只是朋友,朋友怎麼做夫妻?”
去他大爺的朋友吧!杜未央黑了臉。這種自欺欺人的名頭有什麼意思?有一就是有一,這種事兒都不敢明說,還敢說是子直爽?
顧大哥到底娶了個什麼妖啊?這樣下去,遲早要戴綠帽子的!
氣憤不已,未央的小臉都鼓起來了。看得蕭祁玉一陣暗笑,扭頭瞧了瞧場下:“呀,羨淵又贏了。”
杜未央懶得看,小腦袋裡直轉悠該怎麼解救顧大哥的問題。
武試的打鬥專案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,魏羨淵一路贏過來,正想給看臺上的杜未央一個得意的眼神呢,抬頭卻見被霜打了似的焉在座位上。
這是怎麼了?魏羨淵皺了眉,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笑容的蕭祁玉,心想莫不是小丫頭給大狐貍欺負了?想想也是,這糰子。誰看著都會想去一把,蕭祁玉也是個惹事的,指不定就說了什麼話刺激了。
搖搖頭,他凝神看向對面的最後一個對手,打完這一個。今天的比試專案就算是完了,可以回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請賜教。”沈庭朝他拱了拱手。
魏羨淵輕笑,還他一禮,手繫了系自個兒的腕帶:“聽聞閣下武功很好。”
“班門弄斧罷了。”
“打贏了你,是不是就滅了他顧秦淮想自己人包攬文武狀元的野心了?”魏羨淵笑得邪氣十足。
微微一頓。沈庭閉了沒有再開口,看著他的目溫和而從容。
魏羨淵也沒敢再來,全神貫注地看著他的作,等他先。
沈庭是將軍世家出,武功自然不差。一個來回魏羨淵就基本能明白,他不在自個兒之下。來不行,那就得繞路子。他最擅長的是輕功,沈庭則是力道剛猛,能克剛,幾個回合下來,魏羨淵輕鬆地佔了上風。
“顧秦淮有沒有告訴過你,遇見我不要堂堂正正地打。”一邊拆他的招,魏羨淵一邊笑道:“像剛剛那位仁兄,把劍頭做了暗,用來傷我,可能還有一勝機。”
“大丈夫不行茍且之事。”沈庭正義凜然。
魏羨淵輕笑,搖了搖頭:“都是一窩生的老鼠,你裝什麼無辜呢?”
說完,眼神一凜。反守為攻。
臺上打得難解難分,蕭祁玉的神也凝重了起來:“沈庭的武功竟然進了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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