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害了?”魏羨淵沒好氣地問。
“嘿嘿,都是自己人嘛。”未央邊刷邊道:“再說了,我刷的本事還是不錯的,以前養過一匹馬,經常親自給刷。”
敢把他當馬刷呢?魏羨淵黑著臉,盯著房間某生悶氣。
背後的人沒注意他的緒,還在嘰嘰喳喳地道:“不過那匹馬後來送給顧大哥了,當他的生辰賀禮,之後就沒給它刷過了。”
“他又不會騎馬,你送他幹什麼?”
“你不懂。”未央認真地道:“兒家都會把自己最喜歡的、包含意的東西送給自己最喜歡的人。”
所以馬也送顧秦淮,人也想送顧秦淮?魏羨淵冷笑:“你對他這麼痴,他卻未必有多看重你。”
垮了臉,未央扁:“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”
“這年頭實話沒人喜歡聽,但也是實話。”魏羨淵道:“你知道顧秦淮為什麼要娶蕭祁玉嗎?”
一聽這個,杜未央立馬豎起了耳朵:“為什麼?”
“文武狀元選試在即,今年朝廷缺人才,他若是能摘下文狀元,又是當朝駙馬,你猜能得到個什麼樣的職?”
臉一沉,未央一刷子就打在了他背上:“顧大哥不是那樣的人!”
悶哼一聲,魏羨淵頭也沒回,起就出澡盆裹上裳:“不信就算了,等著看結果吧。”
氣鼓鼓地扭頭,未央不再看他,自個兒洗乾淨了,裹著被子去妝臺前梳頭,一邊梳一邊想。
其實魏羨淵說得不無可能,顧大哥本也是有上進心的人,想要個好職無可厚非,公主的確是一條捷徑。但不敢相信自己在他心裡連個職都比不上!
越想越氣,梳好頭換好裳,杜未央看著魏羨淵道:“時辰還早,要不要帶我出去一趟?”
“去哪兒?”魏羨淵斜眼。
“公主府!”
角了,魏羨淵沒好氣地道:“人家公主還在府上呢,你活膩了去勾引人家駙馬?”
“什麼勾引!就是問問話!”未央跺腳: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你嗎?你拖著公主,我跟顧大哥說幾句話就好。”
心裡不舒坦得很,魏羨淵往床上一躺:“累了,不去!”
“哎呀,別這樣嘛!”未央手拖著他的胳膊:“你難道就不想見見公主?咱們不是說好了合作嗎?”
“藥勁剛退,你就有心去見他了?”魏羨淵睨著道:“心真大。”
臉上又是一紅,未央咬牙跺腳:“我都當什麼也沒發生過了,你還提?”
還真是沒心沒肺!魏羨淵翻了個白眼,心想人家姑娘都這麼豁達,那他也沒必要惦記著。
“走吧。”揮袖起,他道:“先說好,我只管跟蕭祁玉說話,你那邊要是出什麼問題,我可不會救你!”
“好好好!”未央一喜,滿口答應,很是練地就跳上他的背:“出發!”
忍住想把摔下去的衝,魏羨淵飛出門,越過牆頭就出去找了馬車,帶著這小丫頭片子直奔冠禽的老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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