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個什麼?”魏羨淵冷笑:“我問過了,駙馬今日會在刑部通宵看卷宗,所以蕭祁玉才會這麼肆無忌憚!”
道理未央都懂,但是很好奇:“你到底在氣什麼?”
“我氣都親了還不知道收斂!”魏羨淵怒道:“以前我就沒勸,有些行為雖然在我看來無所謂,但世人不一定能容。堂堂公主,總是喬裝混青樓像什麼話!本以為摔點跟頭就能明白,結果到現在都還不長腦子。”
聽著好像是罵,可未央卻覺得,魏羨淵好像當真很喜歡這個蕭祁玉,儘管很多問題他都看在眼裡,但也沒嫌棄。還盼著改。
這可真是一種奇怪的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未央問。
“給你個機會。”魏羨淵深深地看著道:“帶著顧秦淮來青樓抓人,不然永遠不長記。”
微微咋舌,未央問:“那他們要是為此吵架了怎麼辦啊?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魏羨淵彈了個腦崩兒:“咱倆狼狽為的目的,不就是要他們吵架和離嗎?”
對哦!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立場,未央握拳:“那好,等你去了青樓,我就去刑部找顧大哥。不過……”
抬眼看看他,杜未央很是好奇:“你真的不覺得蕭祁玉這個人不太好嗎?”
魏羨淵有些不悅地看著:“那些不好,礙著我什麼事了嗎?”
未央搖頭。
“那不就好了。我喜歡,為什麼要站在你們人的立場上抨擊?”魏羨淵聳肩:“我會希改正,但要真改不了。我不也就只有認命?”
心裡莫名有點不舒坦,未央垂眸:“你這話說得可真難聽。”
“哪裡難聽了?”魏羨淵挑眉:“不是實話嗎?男人和人看事的角度本來就不一樣。”
不是說這個,而是覺得。他這麼說,好像就不是跟站在同一條船上的了。兩人好歹這些天也有了深厚的革命友誼,結果友誼的小船上的巨礁,還是說翻就翻。
長嘆一口氣,杜未央也沒多說,跟著他回房間就開始商議怎麼捉。
傍晚時分,夫魏羨淵就出府了,未央坐在妝臺前思考了一下人生,然後拿出眉筆水遞給胭脂:“給我上個妝吧?”
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家小姐,胭脂問:“您怎麼突然想起上妝了?”
“可能以前就是不會打扮,所以男人都被人搶走了。”未央嚴肅地道:“咱們還是該好好自我反省,爭取進步。”
難以理解地搖頭,胭脂接過遞來的東西,開始給塗抹。
有訊息說文試會考刑部的相關問題,所以顧秦淮一早就來翻閱卷宗了。刑部其他人的都回家吃飯了。他還亮著燈一個人坐在角落裡看。
風陣陣,吹得人背脊發涼,顧秦淮覺得有些瘮得慌,正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,就聽見個聲音幽幽地喊:“顧秦淮……顧秦淮……”
渾皮疙瘩都起來了,顧秦淮猛地抬頭,就看見一張仿若從地府裡出來的臉,在燈的映照下朝他笑得猙獰:“你果然在這裡。”
鬼啊!
一聲驚生生被他給嚥了回去,顧秦淮瞪眼看著這鬼許久,喃喃唸了句佛祖保佑。
“都說過多遍了,遇見鬼神要念阿彌陀佛才有用。”杜未央將手裡的燈拿遠點,一本正經地道:“你這麼沒誠意,佛祖是不會保佑你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