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挖耳朵,杜未央覺得自己沒聽清楚: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我說我們和離。”魏羨淵渾戾氣:“然後我幫你上門搶顧秦淮,送你們離開京城雙宿雙飛,我再去搶蕭祁玉,替擔了罵名,然後好好照顧。”
說著說著。魏羨淵自己都沒底氣了,沉默了片刻問:“這想法是不是很單純?”
翻了個白眼給他,杜未央沒好氣地道:“要是這招能行,咱們一早親做什麼?魏羨淵,魏大公子,你是不是被公主懷孕的訊息給刺激糊塗了?這想的什麼破招數!”
“還有什麼辦法嗎?”魏羨淵洩氣地甩了甩襬:“眼看著孩子都快生了,再讓他倆好好相下去,遲早日久生不離不棄!”
“以顧大哥的子,公主要是賢良淑德。他說不定真會不離不棄。”杜未央撇:“但以公主的子……你放心好了,肯定不會對顧大哥有多深的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魏羨淵不樂意了:“祁玉又不是水楊花的人。”
未央啥也不說,就這麼盯著他。
片刻之後,魏羨淵別開了頭:“只是想法特殊一些,畢竟當今聖上就一個公主,打小當皇子一樣疼著長大的。跟尋常子的想法自然不一樣。”
“不一樣也該有限度。”杜未央聳肩:“婚前怎麼樣都,可都有家室了,也半點分寸都沒有,就未免說不過去了。我不知道你眼裡的祁玉公主是什麼樣子,但從我這個角度來看,也幸好咱倆是假虛凰,不然我一定恨死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還用問?”杜未央搖頭:“打著兄弟的幌子帶我夫君出去花天酒地,我夫君也不顧念我的,當真去了,我要是生氣,還了多疑小肚腸的人,換誰誰不氣啊?”
想想還有道理。魏羨淵疑地了下:“可只從我來看,就看不出哪兒做得不妥。”
“廢話!”翻了個白眼,未央鼓了鼓:“畢竟你一點虧都沒吃。當然不會覺得哪兒不妥。要是換你的妻子半夜被別的男人約出去玩,還說是好兄弟好,你氣不氣?”
“那當然氣。”魏羨淵眯眼:“我打斷那男人的!”
“這不就結了?”撇撇,未央找到載客的馬車,拉著魏羨淵上去:“所以我說蕭祁玉不是個好姑娘,你有什麼意見嗎?”
雖然很不甘心。可魏羨淵也是講道理的人,想了半晌還是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乖,回家吧。”未央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肩膀安他:“這件事急不得的,況且你跟我和離也沒用,公主懷著孕呢,你想搶為妻。全天下都不會答應的。”
魏羨淵沉默,子跟著馬車搖搖晃晃了半個時辰,等停下來的時候,他道:“既然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,那在事沒有轉機的時候,不如就先好好掙臉面。其他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“你能有這個覺悟,我很欣。”未央用一種很老的語氣,慈祥地看著他道。
角一。魏羨淵手就將拎下馬車,往魏府裡頭走:“我還沒跟你算賬呢!”
“我又怎麼了?”杜未央很無辜,被他扯得跟條海帶似的在風中搖曳。
“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?這穿的什麼七八糟的,還有你這臉!是抓去了還是裝鬼去了?”
“這不都是你買的嗎?不記得啦?”
“……扔了扔了,不適合你!”魏羨淵哼聲道:“改日給你買更好看的。”
“我謝謝你了!”把自個兒的領從他手裡拯救出來,未央沒好氣地道:“您還是先去冷靜冷靜徹底消化完公主懷孕的事實再說吧。”
“你去哪裡?”魏羨淵挑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