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一轉,杜未央笑眯眯地朝魏羨淵道:“東西我給你做好了,就塞在床下。”
魏羨淵一臉茫然:“塞在床下?什麼東西?”
“你傻呀?”看了蕭祁玉一眼,杜未央湊近他耳側,用手擋著,低聲道:“摺疊床啊!”
“這麼快就做好了?”魏羨淵有點意外:“你是怪嗎?”
“會不會夸人?”未央挑眉:“要是沒做好,你可要苦的!”
那倒也是,這麼冷的天。不管是書房還是客房都不是什麼好睡的地方,還是他原來的房間好,有地龍有厚厚的被子。想了想,魏羨淵還是真實意地誇了一句:“你真厲害!”
得意地翹了翹尾,未央哼著小曲兒扭頭看馬車外頭的風景。
蕭祁玉問了一句:“做好了什麼東西啊?”
分床睡這種事怎麼可能讓知道?杜未央不要臉,他還要呢。魏羨淵笑著搖頭:“小秘。”
蕭祁玉心裡不舒坦了,這才多久,都有秘不能讓知道了?這杜未央看起來傻乎乎的,可手段卻真是高明,魏羨淵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啊,竟然這麼快接納了,還護著。
覺自個兒的臉被盯得要燒起來了,未央回頭,給了對面的公主一個活潑可的笑容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都犯上門了,也不是什麼包子啊。蕭祁玉在魏羨淵的事上跟鬥是不可能的,畢竟跟魏羨淵有,自個兒可沒有,沒有肋,刀槍不,說什麼都傷不著筋骨。
除非顧秦淮。
一想起顧大哥,杜未央臉上的笑容淡了淡,馬車正好停下,車伕喊了一聲:“爺,崇門到了。”
文試散場,無數學子從大門裡出來,人流四散,未央長了脖子看向外頭。很快看見了魏羨天。
“小叔。”招手。
魏羨天一臉凝重地應了,走過來上了車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魏羨淵挑眉:“考得不好?”
“聖人有云,屢敗屢戰,敗而不餒。終大業。”魏羨天長嘆一口氣:“可文試怎麼就不考書上的東西呢?”
“你廢話。”魏羨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:“朝廷選人,是要委以重任,又不是選去詩作對的,自然是要考治國之策,為臣之道。你說你每天讀那些七八糟的有什麼用?”
耷拉著腦袋,魏羨天表很絕,看得杜未央很不厚道地笑了一聲。
“嫂嫂!”魏羨天哀嚎:“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?”
“我是在想啊。”剋制了一下笑聲,未央坐直了子道:“你生在將軍門第。又有一好筋骨,做什麼不習武,非要從文呢?”
“習武的有大哥一個就夠了,我也越不過他的就。”魏羨天嘆息:“本想另闢蹊徑,卻不想一腳踏錯,惜哉惜哉……哎?這位是?”
被忽略了很久的祁玉公主終於進了魏三爺的視線,未央幫著介紹了一下:“當朝祁玉公主。”
“公主?”魏羨天先行了拱手禮,然後道:“好像今日駙馬也參加文試了。就坐在我旁邊,還是第一個卷的。”
“哦?”蕭祁玉高興地問:“他考得如何?”
“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。”魏羨天搖頭:“不過我稍微瞥了瞥,駙馬那滿卷的字麻麻,想必都是認真答過,有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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