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一沉,魏羨淵斂了笑意:“你玩的?”
“兵不厭詐。”沈庭有禮地頷首:“這也是一種戰。”
狗P戰!這分明是下作的手段,想用杜未央來威脅他?魏羨淵冷笑:“夫人沒有了可以再娶。狀元沒了就還要再等一年,你猜我會選哪個?”
“哦?”沈庭看了他一眼,踏上臺子:“看來魏公子是不相信尊夫人在崇門。”
杜未央今日分明說過不會出門,怎麼可能去崇門?退幾步來說,就算他們派人過去綁,那丫頭邊有個武功高強的胭脂,又有滿屋子的機巧,誰綁誰還不一定呢。就算他們真的綁到人了,以顧秦淮對杜未央的,也不會把怎麼樣。所以。魏羨淵當然不信。
“文試今日最後一場,半個時辰就結束考試。”沈庭慢悠悠地道:“秦淮要是約了尊夫人試後一談,你猜尊夫人會不會前往?”
“堂堂駙馬,為了威脅我,擔上殺人的罪名?”魏羨淵哼笑:“不能吧?既然不會死。那去了又如何?”
“到底是兒家,有很多比死還難的事,你應該能想得到。”站到沙盤的另一頭,沈庭負手勾:“不過尊夫人不會覺得難也說不定,畢竟多年的。比起魏公子,心裡也許還是更喜歡秦淮。”
那不廢話嗎?魏羨淵冷靜地想,杜未央肯定是更喜歡顧秦淮啊,恨不得把他畫畫每天抱著睡呢,對他就只會翻白眼齜牙咧的。這哪兒能比?要真是去見顧秦淮,指不定都是翻著跟斗去的,還帶空中翻滾的那種!
一想到那糰子蹦蹦跳跳地奔向別人的場景,魏羨淵皺了皺眉。
“今以攻城為題,相互攻守兩局,第三局迎面對戰,三局兩勝。每次挪兵棋的距離以一寸為限,比試開始——”
話音落,沈庭就先,看一眼對面明顯走神了的魏羨淵。心中稍定,繼續開口道:“公主是個大度的人,駙馬若是此回高中狀元,要納妾也不是不可能,就看魏公子是否大度。能放尊夫人一馬了。”
放杜未央去給顧秦淮當小妾?魏羨淵冷笑,隨意挪了沙盤上的兵棋一下,口氣不善地道:“我不大度。”
“那可怎麼是好?”沈庭繼續著兵棋攻城:“我還以為你們這匆忙親的沒什麼,結果竟然有些意思了?那尊夫人會不會很痛苦?”
指尖好像回想起了上的,魏羨淵變了臉。有些狠地看向沈庭。
被他這眼神一驚,沈庭有些猶豫,這樣的話本也不是他能說得出口的,可事已至此,不出下策。今日再輸,那這一場算計就都落了空,他如何對得起自己的兄弟?
定了定神,沈庭繼續開口:“贏了今日這一場,魏公子自然是能摘得狀元桂冠。可回家會面對什麼,想想就有趣的。”
魏羨淵的手僵在了半空,許久不。
場上的監考看得疑,催促了一句:“魏羨淵?該你兵了。”
場下一片疑的議論聲,林若芝瞧著,有些不解。想了想,提著子就站去臺子後頭的階梯旁邊,等著這一場結束。
“魏公子現在放棄還來得及。”看著對面這人的狀態,沈庭笑了笑:“再猶豫,可能就晚了。”
“你話太多了!”落石旗狠狠地在沙盤的城牆上。魏羨淵抬頭,眼含殺氣:“本來還想讓你一把給你沈家留些面,現在看來是不用了!”
落石旗下,城牆下頭即將進攻的兵旗折損,沈庭皺了眉,轉而側攻。
“顧秦淮那沒二兩骨頭的人,只會給你出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了?”魏羨淵一邊應付側邊,一邊在正門下埋伏:“你堂堂將軍之子,丟不丟人啊?”
被他說得心裡一沉,沈庭臉不太好看地道:“兵不厭詐。”
“詐便是自認不敵。”魏羨淵哼笑:“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會輸,所以這麼畏懼啊?”
怎麼可能,就算是堂堂正正對決,他也不一定會輸魏羨淵,可是……
“你瞧瞧,這麼害怕的話。還比試做什麼?”魏羨淵挑著一支投石旗就在了側邊的城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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