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頓,顧秦淮頷首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所以覺得我特別傻,偶爾來關心一下,給點甜頭,我就會一直死心塌地地喜歡你。等著你。”未央咧:“說白了,你不會武功,心機深沉,沒有魏羨淵的天賦才能,也沒有他率直瀟灑。我都嫁給他那樣的人了。為什麼還會惦記你?”
顧秦淮皺眉:“魏羨淵對你來說,有這麼好?”
“他不好。”杜未央很認真地搖頭:“跟沒長大的孩子似的,會跟人賭氣,會做些很稚的事,但他從來沒想過算計我。哪怕我倆只是機緣巧合才認識,本沒什麼淵源。”
“而你,你與我認識多年,說起來,我也算救過你一次。結果呢?換來的是你對我三年的欺騙,利用和背叛。”嚨有點發,未央自己說得自己都想笑:“魏羨淵跟我說你算計我,想利用我的時候,我其實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。可是我不願意相信,因為我覺得你心裡應該是有我的,這麼多年了,就算是石頭也會焐熱,何況是人呢?結果今天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“我在你心裡,就只是一個可以拿吊著玩兒的傻子。你覺得娶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,不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!”
顧秦淮臉有點難看:“你就是這麼看我的?”
“事實如此。”未央道:“你不用假惺惺地擔心我,我好得很,昨晚上魏羨淵才來過,我想回魏家,一點也不難。至於你……”
手扯著門框上的細繩,杜未央朝他一笑,用力一拉!
“呯!”
顧秦淮只覺得口一痛,整個人被一子力道推得後退好幾步跌倒在地,一陣眩暈。
心複雜地看著面前的場景,未央忍不住嘀咕:“這東西是能傷人的嘛,只是傷不著魏羨淵那種飛來飛去的鳥人而已。”
院子裡一陣濃煙,門口站著的三姨娘嚇得連忙進來看:“駙馬怎麼了?”
“他自找的。”杜未央道:“送回公主府讓他請大夫去吧,這東西昨天剛換的,威力沒之前的大,頂多一點皮傷。”
說完轉回屋,心沉重地躺在榻上發呆。
駙馬傷,蕭祁玉自然不會善罷甘休,當即就進宮去找皇帝了。
“請父皇做主!”跪在龍椅下頭,蕭祁玉梨花帶雨地道:“魏杜氏行兇傷我駙馬,還請父皇替兒臣討個公道!”
皇帝正在和魏羨淵笑眯眯地討論宮防呢,冷不防就被嚇了一跳,連忙讓太監把扶起來,關切地問:“怎麼回事啊?”
蕭祁玉惱恨地道:“兒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方才駙馬從杜府回來。重傷,是魏杜氏用火藥所為!”
“厲害啊!”魏羨淵當即鼓掌。
蕭祁玉愣了愣,不明所以地看著他。
“皇上請看這一張。”魏羨淵心極好地給皇帝指著原理圖:“這個就是卑職說的火,本來還不知該如何說明,駙馬倒是親自來試了試。這個東西安在屋子裡。有賊人在門口的話,您一扯這個繩子,火藥就會炸出去,將賊人重傷!”
皇帝很是驚奇:“還有這種東西?火藥?那不是做竹用的嗎?”
“量的火藥做竹,大量的火藥就可以用來傷人。”魏羨淵笑道:“這樣利用起來,火藥就可以防衛好整個宮城。您邊就算沒有護衛,有這些防和宮裡的機關,也足以自保。”
皇帝樂了,立馬問公主:“駙馬傷得有多重啊?”
蕭祁玉不明所以地道:“朝服都被燒了大半,人也還在昏迷……”
“駙馬堂堂七尺男兒,竟然能被個完全不會武功的婦道人家傷這樣,還不能說明火的厲害嗎?”魏羨淵道: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敢問公主,駙馬去我人的孃家做什麼?”
蕭祁玉一噎,皺眉道:“本宮沒問,駙馬在昏迷,也說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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