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守在這裡。我去後頭看看。”那侍衛拔劍出鞘,小步跑到屋子一側的窗戶邊看。
顧駙馬的屋子窗戶閉,後頭一個人也沒有。
疑地搖了搖頭。侍衛收了劍轉離開。
未央蹲在屋子裡的窗戶下頭,被魏羨淵捂著,一雙杏眼滴溜溜轉。
魏羨淵認真地聽著靜,覺得安全了,才鬆開,帶著飛快地上了房梁。
公主府的主寢都修得很是寬大舒適,房梁也寬厚,只要瘦點,完全能蹲著而不被下頭的人看見。
幸運的是,他倆都很瘦,就算魏羨淵高了些,但他穿的是深的裳,也不打。
“顧秦淮不跟公主同寢嗎?”瞧著還沒人,未央小聲問了一句。
魏羨淵哼笑:“你當是咱們家呢?公主府這麼大,他倆當然都有自己放東西的房間,同寢的時候就住院中間那一間屋子,各自有事就分開睡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未央瞪眼。
魏羨淵一把捂住的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了,顧秦淮走進來。皺著眉問:“不是說魏昏倒了嗎?人到哪兒去了?”
管家跟在後頭,躬道:“老奴讓他們在廂房休息的,但興許是魏醒轉了。他們又去前頭了。”
顧秦淮點頭,揮手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管家出去關上了門,未央屏住呼吸。一也不敢。
顧秦淮習慣地開啟牆上掛畫背後的暗匣,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東西尚在,然後便坐在桌邊等。
“顧兄。”另一個人的聲音在下頭響起。未央覺魏羨淵渾一,捂著的手更用力了。
沈庭進門來坐下,微笑道:“承蒙顧兄抬舉,一直沒來得及道謝,今日正好,來走個禮。”
說著。就往桌上放了銀票。
顧秦淮看也沒看,微笑道:“我幫你又不是為了這些。”
“我知道,但這也是我心意,你以後想讓我做什麼事,儘管吩咐。”沈庭道:“知遇之恩,沒齒難忘。”
顧秦淮神怪異地道:“既然覺得我對你有恩。那送你幾個丫鬟伺候,你怎麼都不要?”
“顧兄還不知道我嗎?”沈庭輕笑:“你送我人,不如送我刀劍。我對人著實不興趣。”
沈庭刀劍兵若狂,每年都要花很多銀子在收集各種兵上頭,已經二十三歲了。邊別說正室側室了,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。
顧秦淮抿,他覺得這個沈庭尚未被自己完全把握。所以很不放心,結果他也不近,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。
“你跟我去庫房。”顧秦淮起:“前幾日我倒是得了兩件兵,但我一介書生,分不清好壞,你幫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沈庭很興趣地跟著他就出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魏羨淵才鬆開手,未央連忙大口呼吸,覺自己差點悶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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