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既然拿了劍了,還有什麼事嗎?”魏羨淵似笑非笑地問。
回過神,沈庭掃了他們三人一圈,下意識地就覺得這是個陷阱。肯定是為了給他塞人,所以拿劍當餌,玩擒故縱。
“沒什麼事。”讓人收好劍,他負手道:“只是聽說這兒的湖心島上有劍廬,想去看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坐。”未央笑著把羨魚拉到自己邊。給沈庭指了指對面的位子。
沈庭坐下,一雙眼盯著魏羨魚打量,看得魏羨魚臉沉了下去,不悅地回視他。
“失禮。”沈庭拱手:“只是在下很好奇,這劍到底是何人所鑄?”
“這個很重要嗎?”魏羨魚沉聲道:“公子喜歡劍,收藏就好了。難不還想同鑄劍師拜個把子?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沈庭一臉認真。
魏羨魚:“……”
哭笑不得,小聲問未央:“這人有病啊?”
“對。”未央低聲回:“是個劍痴,對武都很著迷。”
這麼一說。魏羨魚看他倒是順眼了點,但礙於他這個眼神,依舊沒給他好臉。一路翻著小白眼上了湖心島。
島上劍廬裡有人,一看來人了,便熱地出來打招呼:“各位,看看兵嗎?”
沈庭認真地看了看旁邊涼亭裡擺著的兵,有點失,一回頭卻見魏羨魚在看原鐵。
“這個怎麼賣?”
鑄劍師有點意外:“姑娘買這個做什麼?這藥經過鍛造才能用。”
“我知道,你只管賣我。”魏羨魚雙眼發。
“好吧。”鑄劍師點頭:“這是上等原鐵,十兩銀子一斤。”
“啥?”後頭的未央聞言就湊過來看,瞪大眼道:“這麼貴?鐵不都是鐵嗎?還分上等下等的?”
羨魚拉了拉的袖。小聲道:“有分的,每個地方出的鐵都不一樣,有好有壞。這原鐵的確是上乘,鑄造劍,比我剛剛給人那兩把還好。”
說完就開始掏銀票:“這兒的我都要。”
鑄劍師古怪地看一眼,倒也沒多說,接著銀票對著太看了看水印。
一百兩的面額,匯通錢莊的水印,存銀人是沈庭。
旁邊站著的沈庭輕輕吸了口氣:“姑娘。”
魏羨魚回頭看他:“我?”
“敢問姑娘芳名?”沈庭拱手。
“是我妹妹。名字你就別問了。”魏羨淵道:“還沒出閣呢,告訴你也不方便。”
魏家小姐?!沈庭瞳孔一,突然就欣喜若狂,哈哈大笑,笑聲從湖面上散開,一路傳到了岸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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