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衙門之間接犯人需要的手續頗為麻煩,皇后皺眉,拂袖起:“關起來了就是好事。這魏羨淵倒是個大義滅親的。走,本宮親自去提審!”
“娘娘。”大太監在一旁提醒:“陛下還等著您回宮說況呢。”
腳步一頓,皇后猶豫了一會兒。嘆了口氣:“那先起駕回宮,祁玉你好生休息,母后不會放過要害你的人的。”
蕭祁玉微微頷首,眼淚還是不停地掉。
顧秦淮皺眉看著皇后離開,坐在蕭祁玉邊,板著臉沉默。
蕭祁玉哭夠了就乾了眼淚。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你也說以後還會有,就別太傷心了。”
“昨日我在吏部忙,沒能回來看你。”顧秦淮問:“你一個人在府裡做什麼?”
蕭祁玉一愣,眨了眨眼道:“我在休息啊,懷著子本就不好走,我哪兒也沒去。”
“那倒真是未央的罪過了。”顧秦淮輕輕說了這麼一句。而後微笑道:“你好生休息,我去讓人給你熬湯。”
“好。”蕭祁玉應了,看著他的背影,難免就想起杜未央說的話。
孩子沒了,自己丟了半條命,他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,難不當真是在利用?雖然這孩子不是他的吧,但親這麼久了,他對自個兒一直關懷備至。會是因為真心喜歡,還是想踩著往上爬?
蕭祁玉陷了沉思。
未央看著刑部牢房的窗子,一臉生無可的表。
這是造了什麼孽啊要遇見魏羨淵這種畜生?重輕友就算了還是非不分。脾氣差就算了還暴,都沒看見手上的傷就把摔來摔去的,又不是年糕!
越想心口越疼,未央可憐地在稻草上,正委屈呢就聽見房門鎖鏈一響。
“大小姐。”牢頭給抱了被子來:“天冷了,您裹著點兒。”
還好是刑部大牢,都是人,未央激地接過被子裹在上:“謝謝您。”
“哎,您不用太擔心。”牢頭道:“魏大人已經跟尚書大人說過了,您在這兒不會有事的。”
微微一愣,未央挑眉:“他跟我爹說什麼?”
“這個小的不清楚,但總不會對您用刑。”牢頭笑道:“外頭翻了天了,公主小產,事關重大,幸好您早一步來了,要不然就直接被帶去司衙門了。”
比起司衙門,刑部大牢對來說算是桃花源了。
心口微,未央撇了撇,恨恨地道:“我哪裡是早一步來的,分明是早一步被扔進來的!”
“先吃點東西吧。”牢頭開啟幾個油紙包:“早上起來還沒用膳呢吧?”
熱騰騰的包子!未央一看眼睛就亮了,接過來就是一口咬下去!
“公主小產的原因。外頭有傳嗎?”邊吃邊問。
牢頭嘆息:“聽人說公主咬定昨日只有您去過公主府,所以皇后娘娘打算找您問罪。”
“我還能隔空把打胎藥塞進裡不?”未央翻了個白眼:“真是不懂醫說話,打胎藥還看分量呢,要把的孩子打下來,我起碼得給喝一大碗湯,亦或是連續十天給下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