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伕:“……”
接下來,馬車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前狂奔,沒一會兒就到了沈庭新宅的院牆外頭。
未央下車就吐,扶著牆淚眼朦朧地道:“扣他月錢!”
魏羨淵看得好笑,揮手讓車伕先走,拎著這人就翻牆進去:“人家天天聽咱們鬥,有點怨言是可以理解的,不要欺負人。”
“是他欺負我啊!”未央不服氣地鼓:“我本來就暈馬車!”
“行了,閉。”躲過護院,魏羨淵七拐八拐地把沈府逛了一圈,皺眉問:“不是說沈庭專門給羨魚修了鑄劍廬嗎?怎麼沒瞧見?”
未央掏出地圖看了看:“好像……咱們在的地方就是。”
“不會吧?”魏羨淵瞪眼:“整個宅子都是?”
“不。”未央指給他看:“沈庭把新建的沈府和後頭的一間宅子打通了。新宅是劍廬,後頭的宅子用來居住。”
魏羨淵目瞪口呆。頭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敬佩之意:“他還真是捨得。”
“你聽聽有沒有打鐵的聲音。”未央道:“順著聲音找。”
魏羨淵凝神聽了聽,帶著就到了一個院子。
通天的火鐵氣,魏羨魚專心地打著鐵,沈庭站在旁邊拿著扇子替扇風,一邊扇一邊皺眉:“當真不能讓我來?”
“你空有一力氣。”羨魚嫌棄地道:“打不出好鐵的。”
沈庭很委屈:“你教我啊。”
“這個看天賦,教了你也不會。”羨魚眼神灼熱:“這塊鐵價值千金。可不能廢在你手裡。”
沈庭輕笑,正準備說什麼。突然神一,厲聲呵斥:“什麼人!”
羨魚嚇得一抖,連忙回頭,就見未央和自家哥哥兩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,都張得一樣大。
忍不住笑出聲,羨魚道:“你們來怎麼也不出個聲,嚇死我了。”
沈庭很想說,就算是大舅子也不能這麼從天而降啊!但看一眼自家媳婦臉上的笑容,想想還是算了,吩咐丫鬟去備茶。
未央和魏羨淵很有默契地同時蹲在地上,手四索。
“你們找什麼?”羨魚好奇地問。
“沒事,我找找我掉了的下。”未央一本正經地對魏羨淵道:“啊,找到你的了,先安上。”
“你的在這兒。”魏羨淵滿臉嚴肅地配合,手假裝把下也給安上。
倆活寶!羨魚笑得沒力氣打鐵了,先放了東西,接過沈庭遞來的帕子手,搖頭問他們:“你們是來逗樂的?”
“沒有。”未央恢復正常,看看又看看沈庭:“昨兒我夢見你被待了,所以今日來看看。”
待??羨魚挑眉,看了沈庭一眼。
沈庭板著臉搖頭:“夢是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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