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惦記他?”未央沒反應過來。
皺了皺眉,魏羨淵也不想多問。好端端的心莫名其妙就被糟蹋了,黑著臉去洗漱更,然後帶出門。準備進宮。
未央一路上都在擾他:“等會你注意聽我彈琴。”
“有什麼好聽的?”魏羨淵沒好氣地道:“你才學幾天?”
未央一愣,不服氣地道:“我學得很好啊!舞姬們都很滿意。”
“你堂堂千機使,那也得人家敢不滿意才行。”
垮了臉。未央咬牙:“你是不是就是看不起我?”
“不是。”魏羨淵靠在車廂上慵懶地道:“我是覺得你別瞎折騰了。”
現在這樣就好的。
後半句話沒說出來,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。未央瞪眼看著他,氣得眼眶發紅:“狗眼看人低!”
“又罵我?”魏羨淵哭笑不得:“我得罪你了?”
得罪死了!未央抱著胳膊扭頭。氣哼哼的一路上再也沒看他一眼。
宮裡人多,午宴是宴請群臣的,未央跟著魏羨淵一進去就看見了蕭祁玉。肚子還沒大起來,手倒是一直護著肚子,穿一華麗的宮裝,看起來當真是傾國傾城。
低頭看看自己,未央突然心很差,一聲不吭地跟著進去,看著蕭祁玉和魏羨淵打招呼,兩人旁若無人地就開始寒暄。
去你大爺的魏羨淵吧!未央抱著琴扭頭就走,走了五步回頭。發現他沒看見自己走了,更氣,頭也不回地就往旁邊花園的幽靜地走。
準備了這麼久。就是想驚豔一下他嘛,就算不能驚豔,驚嚇也行啊,結果人家眼裡沒有自己,真是自作多。
“你抱著琴做什麼?”顧秦淮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未央嚇了一大跳,扭頭看去,就見他坐在旁邊的假山石上休息。
撇撇,未央沒好氣地道:“等會要伴奏。”
“你還會彈琴了?”顧秦淮很意外:“當初我讓你學點兒家的本事,你不是死活都不肯學嗎?”
“那是喜歡你的時候,覺得一定要活你師父的樣子,讓你另眼相看。”未央很平靜地道:“但是現在,我想讓別人另眼相看。”
顧秦淮抿。眼神有點沉重:“你當真喜歡上魏羨淵了?”
“……”未央很想忍著不問,但實在沒忍住,看著他不打自招:“你從哪兒知道是他的?”
“你邊,除了他,還有別人嗎?”顧秦淮苦笑:“我費盡心思想讓你遠離他,結果你還是一頭栽在他上。真是孽緣。未央,聽我一句勸,那個人不值得你喜歡。”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?”未央眯眼:“人家又沒有拋棄我!”
“他只是沒有拋棄你的必要。”顧秦淮道:“不信我們打個賭,我只需要一句話,他就會立馬疏遠你,你信不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