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趣?”後的人冷聲問:“為有夫之婦,跑別人家裡來沐浴,妥當嗎?”
未央扭頭看他,笑得彎了腰:“你還真把我當你媳婦兒啦?”
魏羨淵:“……”
解釋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,一看這模樣他就來氣,對別人都能笑那麼歡。對他就是這副帶刺的樣子,他得罪了?
“今天我喝醉了。”忍了忍,魏羨淵閉眼開口:“喝醉的時候容易說胡話。”
喝醉了說的都應該是真話才對啊。怎麼能胡話呢?未央搖頭,坦然地道:“你不用擔心我,我沒什麼的。咱倆說白了也就是在一起久了有點,也沒多深。”
沒多深?魏羨淵哼笑:“沒多深你這麼在意做什麼?還不回家?”
“顧敘剛剛回京,留我住一晚,明日去遊湖。”未央看著別笑道:“你就通融通融,讓我住下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魏羨淵走過來,扛起就道:“回去。”
“放我下去。”未央道:“你沒道理這樣管著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夫君!”
“都說了。和離。”未央沉了臉:“和離了你就不是我夫君了。”
氣極反笑,魏羨淵著的骨頭問:“你是不是覺得,這個顧敘會娶你,所以和離無所謂?”
未央咬牙:“是啊,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,我為什麼非得跟你在一起。浪費一輩子?”
“杜未央。”魏羨淵額角青筋暴起:“你再說一遍!”
聲音大了點,外頭的顧敘帶著家丁就衝進來了,將未央一把搶過來護在後,戒備地看著他,問:“未央,你沒事吧?”
未央搖頭:“我有點累而已。”
“那好。”顧敘點頭:“你休息。我來跟他談。”
魏羨淵是當真怒了,眼神分外恐怖地看著顧敘:“你憑什麼和我談?”
“就憑我喜歡很多年了。”顧敘不會武,但難得的是沒有怯場。直膛看著他道:“要是跟你過得不開心要和離,那我娶,照顧一輩子。”
“哪怕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人?”魏羨淵冷笑。
這是赤的汙衊!未央剛想反駁,就聽得顧敘道:“哪怕是你的人,也會為曾經。”
心裡一,未央眼眶又紅了,拉著顧敘的袖子:“你退後點。”
“怎麼?”顧敘順著的力道退到一群家丁後頭。
“他會傷著你。”未央道:“他這個人,不講道理的。”
目落在拉著人家的袖子的手上,魏羨淵沉聲道:“是我扛你回去,還是你自己跟我走?”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未央道:“這裡好的。”
“杜未央。”魏羨淵道:“你晌午還高興地給我彈琴,這會兒就想留在別的男人家裡,你不覺得變得太快了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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