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,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魏羨淵想不明白了,蹲在沈庭面前問:“至於嗎?”
沈庭抱著魏羨魚,一臉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:“你來找我說做什麼?我怎麼知道?”
魏羨魚昨兒打鐵燙著了手,這會兒他正給上藥呢,哪兒有閒心聽他在這兒乾嚎?
“哥哥,你這個人,誰都不敢輕易託付終。”魏羨魚看著他,說了句實話:“未央很有勇氣。喜歡你就想讓你喜歡,結果你做,不說。”
魏羨淵哭笑不得:“這種事。難道不是做出來更好嗎?上輕飄飄的幾句話,有用嗎?”
“不一定有用,但兒家聽。”羨魚認真地道:“天下的人有很多很多種,但萬變不離其宗,所有兒家都是喜歡聽話的,區別只在於有的人聽多了能分辨出真假,有的人分不清罷了。”
魏羨淵盯著看了一會兒,神複雜地道:“淺!”
魏羨魚皺眉,扭頭就看向沈庭:“我淺?”
“不。”沈庭溫地給著藥:“你很有涵。”
滿意一笑。羨魚靠在他懷裡,乖乖地讓他藥。
這場景看得刺眼極了,魏羨淵齜牙,很想一掌把他倆拍開。
“對了。”沈庭抬頭說了一句:“你最近別顧著找人,顧秦淮作大的。”
再大能有多大啊?魏羨淵哼笑:“宮裡戒備森嚴得很。”
“但是西邊有戰報,朝廷已經準備派兵,陛下抱恙,任命元帥的權力落到他手上了。”
西邊?魏羨淵皺眉:“西邊都是小國,怎麼會嚴重到要朝廷派兵的地步?”
“戰報是那麼說的,需要支援,已經失落兩城。”沈庭看他一眼:“你覺得這元帥最有可能落在誰頭上?”
當朝堪用的老將,除了沈將軍就是他爹。兩擇其一的話,他更會想把兵權放在沈家。但是……背後有點發涼,魏羨淵覺得。可能要出事了。
晉國西邊邊境起了戰火,皇帝病中令顧秦淮將兵符給了沈將軍,並命魏青鋒為副帥,一同前往支援。
“陛下。”魏羨淵皺眉拱手:“西邊邊境不會出太大的子,用不著兩員大將同時離京。京中無人坐鎮,容易出子。”
皇帝靠在龍榻上咳嗽:“魏卿。你是沒看那戰報,氣得朕沒緩過來。西邊一個月之失了兩座城池,百姓被屠戮。流河。”
這戰報是真是假,誰說得清呢?魏羨淵皺眉,繼續勸了兩句,皇帝才勉強答應調些兵力來守衛京城。
未央讓胭脂拿銀票去買宅子,恰好看上一很緻的宅院。
“這麼好的院子,怎麼會才賣一千兩?”裡裡外外看了個遍,未央很滿意,但有點疑:“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”
“您放心。”幫忙賣房子的中間人笑道:“這宅子沒什麼問題的,原來的主人是個富商。要出遠門做生意,所以才低價轉手。”
就算出遠門,又不是不回來了,竟然肯這麼忍痛?未央實在好奇,忍不住打聽了一句:“那富商什麼名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