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得眼淚汪汪,未央扁:“三姨娘……”
“乖,夫人那邊,我們會好生勸的,這麼多年了,也該放下了。”了的頭髮。三姨娘道:“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。一開始就沒有想讓你承擔的東西。現在的結果也不能讓你承擔。”
未央蹭了蹭,哽咽了好一會兒。幾個姨娘陸續跑過來的小臉蛋,溫聲語地將安好了,才道:“京城的確不太安全,老爺已經請辭了。但還要等幾日批覆,咱們帶著夫人先走,今日再一起吃頓飯。”
“好。”未央點頭,跟著們往廚房走。
杜清明看著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:“夫人,你可還在生氣?”
趙婉嫻抿:“我氣什麼?我只是擔心,的世被皇帝知曉,就算沒有復國之心,皇帝也不會容得下。”
“夫人擔心得有理。”杜清明頷首:“但是有婿在,我覺得,他能護好未央。”
魏羨淵?趙婉嫻嘆息:“也不是我不相信他。只是他到底也只是臣子,皇帝要下的命令,他不也只能聽從嗎?”
那可不一定,杜清明笑了笑,沒有多說。
顧秦淮逃了,皇帝急令抓捕,誰曾想這人竟然一路逃出京城,在泰山以東的地區集結楚國舊人,蠱百姓,揚言要推翻暴政。
“真是留他不得!”晉文帝大怒:“立馬派人,剿滅判匪!一旦抓到顧秦淮,就地死!”
魏羨淵裝病在家。很不想接這個任務,然而,朝中暫時只有他有這個本事。所以幾天之後,他和未央就坐在了去山東的馬車上。
“趁著這個機會,你也走吧。”魏羨淵躺在車上吊兒郎當地道:“晉文帝總是笑得很慈祥,我就真當他是個和藹的人,忘記他以前是怎般殘暴了。此番他過氣,勢必會將前朝所有人斬盡殺絕。永除後患。”
未央皺眉:“我怎麼走?走了留你和魏家的人被我牽連?”
“你忘記咱們已經和離了?”魏羨淵哼笑:“戶部可落了文牒了呢,你現在跟我,沒什麼關係的。”
未央瞪他!
魏羨淵輕笑。勾了的小腦袋過來一吻,低聲道:“當然,咱們是什麼關係,文牒說了不算,只是你現在有危險,走了最好。”
渾炸著的了下來,未央扁扁:“可是,我捨不得你。”
魏羨淵眼裡亮亮的,輕咳一聲別開頭:“又不是一輩子不見了。等這件事過去,我也請辭,跑去帶你見識見識江湖風雨。”
想著倒是好。未央都打算答應了,可老謀深算的晉文帝會讓他們如願嗎?不會。
“主子。”南城在車外道:“有信使追上來傳旨。”
魏羨淵一頓,下意識地對未央道:“你在車上等著。”
未央乖巧地點頭,就看著他滿臉疑地出去,一臉凝重地回來。
“怎麼?”未央問:“旨意說什麼?”
魏羨淵咬牙:“沒什麼,就是讓我務必把顧秦淮就地正法。”
不然。就拿杜未央問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