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在想,能不能尋個法子把兩個孩子都帶走?可腦子只熱這麼一下,就想起來,自己如今只是一個普通人,李景允沒搶釋往都是好的了,哪兒還有本事連有介一起帶走。
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,花月轉去找剛做好的小裳,仔仔細細地給他換上。
有介沒有釋往會安人,看哭也只是跟著皺眉,等裳換好,花月問他:“喜歡嗎?”
青的錦緞料子,繡著分外可的小老虎,有介點了點頭,然後手,十分自然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。
豪氣十足的作,也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破涕為笑,花月親他一口,看了一眼外頭的天。
註定是個不眠之夜,霜降也沒打算睡了,陪著主子哄了一會兒小爺,便開始收拾東西。
李景允是個多蠻橫的人,們都清楚,明日最好是能順利地將兩個孩子換回來,可要是不順利,們也要提前做好跑路的準備。
“可惜了這貨單。”霜降拎出兩張紙,直皺眉,“定金都付了,料子也是難得尋的。”
花月看了一眼,也捨不得,猶豫一二道:“先放著,萬一有機會,還是要去取貨的,我都跟趙掌櫃說好了,裡頭擔著呢。”
“行。”霜降摺好單子,揣進了懷裡。
天矇矇亮的時候,外頭響起了車馬的靜。花月回神,深吸一口氣,給自己和有介都洗了把臉,站去門口等著。
已經很久沒見過李景允了,也做好了準備,萬一他想搶兒子,那就報,先把人拖住,再想辦法逃。
紅漆的車骨碌碌地滾到布莊門前停下,花月抿,皺著眉抬頭看過去。
“夫人。”秦生抱著釋往下車來,朝行了一禮,“奉大人之命,孩子給您送回來。”
“孃親!”釋往一看見就笑,咯咯地朝出雙手。
花月有點懵,接過孩子往後頭看了看,十分意外。
“只您來接有介?”問。
秦生一笑,拱手道:“屬下也不是來接人的,大人有吩咐,軍營事忙,暫時顧不上小爺,既然有緣遇見夫人了,便先讓小爺叨擾貴府幾日,等行軍拔營之時,再來相接。”
錯愕地睜大了眼,花月咬牙。
這是在算計吧?一定是在算計,被他算計過這麼多回,怎麼可能還不長記!
釋往低頭就看見了旁邊站著的有介,眼睛也瞪得老大:“你怎麼長得這麼像我?”
有介揹著雙手抬頭看他,平靜地道:“是你像我。”
釋往想不通,左右看看,帶了哭腔問:“孃親是不是以為我不回來了,又生了一個?”
花月角了:“不是,這是你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釋往傻眼了,掙扎著下地,張開手就往有介懷裡撲。
有介對這樣的熱顯然是不習慣,側就躲,兩人繞著花月打圈兒轉,直給花月轉得眼暈。
“您要是不樂意,大人也說了。”秦生笑道,“小爺懂事,可以先送去客棧寄養幾日,到時候大人再帶他一起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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