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自己也看過去,嚇得一,差點跪地上。
殷戈止表平靜地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他:“訊息傳出來了?”
“傳……傳出來了。”嚥了口唾沫,史衝著頭皮道:“今晚不是您的洗塵宴嗎?三品以上員都在,而且不宮人和太監在場,眾目睽睽之下出這麼大的事,自然會跟長了翅膀似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殷戈止頷首,拿手帕了,看向風月:“如此一來。你又得求我幫忙了,主。”
最後兩個字帶著點調侃的意味,聽得風月憤不已,咬牙切?地道:“皇帝要砍你腦袋,我為什麼還要求你幫忙?”
“因為我的腦袋他不會砍,而我,可以想法子替關家翻案。”殷戈止勾,抬了下垂著眼皮看:“這件事,整個魏國,只我一人能做到。”
猛地一震,風月萬分不解地皺眉看著他:“你為什麼要替關家翻案?關家當年的罪名可是你定下的!”
“不是我。”打斷的話,殷戈止很是認真地道:“我只給了證據,定罪的不是我。”
“那不是一樣?”冷哼一聲,風月咬牙:“你當初要是信我老爹,就不會把那些證據送出去!”
“不一樣。”殷戈止皺眉:“我從來對事不對人。既然有關將軍通敵的證據,又有敗仗在先,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,都不會靠自己的想法來判斷對錯,一定是由司法。三審定案。”
“……”被他這話說得啞口無言,風月氣急,狠狠地別開頭。
旁邊的秋夫人嘆了口氣,站到風月邊扶著的肩膀,聲道:“殿下說的不是沒有道理。只是恨烏也及屋,不管怎麼說,皇室無為,任關將軍冤死,任關家被滅門。都是事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殷戈止抿:“所以有錯,我便改,總不能連改錯的機會都不給我。”
“你現在怎麼就知道是錯的了?”風月嗤笑:“就因為相信我?”
斜一眼,殷戈止滿臉嫌棄:“你真把自己當回事。”
風月:“……”
“我是聽見了易國如和你最後的對話。”看著這人袖子要揍自己的模樣,殷戈止淡淡地開口:“我聽見了。”
重重一震,風月驚愕莫名:“你不是說,你當時在外頭嗎?”
“是在外頭,在你們頭頂的房頂上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!”
原來不是一個人知道真相,不是一個人揹負著關家沉重的冤,這世上還有別的人知!
那怎麼不早說!
莫名地覺得有點委屈。風月?子一酸,眼眶就紅了。
殷戈止別開頭,袖子下的手握得指節蒼白:“多說無益,還是做吧,我會替關家翻案,就當是補償……”
“殿下,您在施恩的時候,有沒有問過別人願不願意接?”風月冷笑:“補償有什麼用?我這人臉皮厚,不在意名聲的,翻不翻案。我不關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回你們魏國來,不過就是找人報仇,誰想冒著殺頭的風險,在你家那冥頑不靈好壞不分的父皇手底下翻案?!錯怪了人可以說抱歉。錯殺了人,抱歉還有用嗎!”
最後一句話是嘶吼出來的。一想起自己那滿臉絡腮鬍嚴肅又忠誠的老爹,風月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,嘩啦啦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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