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不講道理嗎!他守衛宮城,他們軍是從宮城裡頭出來的啊!宮城都讓進。憑啥不讓靠近城樓?
封明劍一橫,我就是不講道理,你們有本事闖?
軍統領被氣得不輕,當即回去皇帝那兒告了一狀,皇帝正要發怒。旁邊的丞相石鴻唯卻笑道:“恭喜陛下。”
“有這等忤逆的臣子,你說什麼恭喜?”魏文帝很生氣。
石鴻唯拱手道:“何來忤逆啊?有封明這樣忠心不二的臣子守衛宮城,任何人有歹心都不會得逞,只有您的手諭他才認,這哪裡算忤逆?”
魏文帝一聽。還真是有道理,於是當真寫了手諭給軍統領,讓他再去揭那東西。
知道你要來揭了,好歹是殷大皇子辛辛苦苦寫的,會白白糟蹋嗎?不會。封明提前便讓人把東西送回了孝親王府。
然而殷戈止不在府上,比起沒個人氣的孝親王府,他還是更喜歡風月的大雜院。
民間議論持續不斷,加上有人煽,民沸騰,甚至萬民上書,要魏文帝還關家一個公道。魏文帝不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,他懷疑過殷戈止,可現在父子關係本就張,他也不好當面去問。就只能暴力鎮。
越鎮越,朝中很多本對此事不發表看法的大臣也紛紛站了出來,請陛下重視民意。
“民意民意!”魏文帝冷笑,怒而拍桌:“哪有那麼多民意,三年前朕斬關家滿門的時候,你們不也說民意所趨嗎?民意算個什麼東西!朕才是一國之主!”
此言一齣,朝野震驚,丞相帽請罪,百長跪不起。
“咱們陛下真是好厲害啊!”風月唏噓:“天下是他一個人的天下,他說了算。”
殷戈止神不悅。抿著手裡的茶,淡淡地道:“封明雖然經常做事不過腦子,但有一句話說得很對。”
“廣言納諫興國,獨斷專行亡國。”
風月挑眉:“孝王爺,這可是您父皇的國。亡了您不心痛?”
殷戈止冷笑:“這若當真是他一個人的國,亡了我還當真不心痛。”
可惜,還有天下百姓,還有黎民蒼生,他們何辜?
風月聳肩。沒打算跟他討論國事,只道:“晚上我有事出去,王爺要是還想喝茶,就自己來喝吧。”
搖晃著茶杯裡的渣子,殷戈止淡淡地道:“想去害人?”
“是呀。”風月眯著眼睛。笑得像只狐貍:“有些不得好死的人,一定要好好害一害。”
斜一眼,殷戈止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就這四個字?風月挑眉,嘖嘖兩聲:“您的心可真寬!”
“你想對付的人,恰好是我也想找麻煩的人。能給我省力,我為何心要不寬?”眼眸深邃,殷戈止微微勾:“早去早回。”
瞧他這一副什麼都知道然後居高臨下的樣子,風月就很想往他屁上踹一腳!
“月兒。”封明的聲音在外頭響起,微微有些不耐煩:“你快點啊!”
“來了!”被他這稱呼喊得皮疙瘩都起來了,風月抱著胳膊打了個寒,然後起就想走。
結果手腕就被人猛地扣在了桌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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