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忌日,就是一年前某些人與世長辭的日子,你很記掛他們,所以每年的這一天,你都會想起來,給他們上香、燒紙,懷念他們。”眼神分外慈祥,風月將靈殊拉到自己旁邊坐著,道:“還記得主子跟你說過的關鳶容麼?每年主子都會給你說的故事。”
“記得。”靈殊點頭:“您說您與一塊兒長大的,還說是個很好的人。”
“嗯,真的是個很好的人。”點點頭,風月摟了靈殊的腦袋擱在自己肩上,輕輕拍著道:“你要是見過呀。一定會很喜歡的,他很溫,也很善良。”
“那去哪兒了?”靈殊好奇地問:“咱們都到魏國了,也沒有看見呀。”
拍著的手頓了頓,風月笑了笑。低頭看著沒有回答,卻是岔開話道:“等這邊的事忙完了,秋夫人就會帶你去興和村,那是你出生的村子。”
有些恍然地點頭,靈殊垂了眼睛。低聲道:“原來主子當初贖奴婢出去,是因為認識奴婢……連奴婢在哪兒出生都知道。”
“你家主子無所不能的。”笑著掐了掐水靈靈的小臉蛋,風月道:“乖了,先去吃點心吧,我還有話要同其他人說。”
“好。”也沒多問。靈殊站起來,蹦蹦跳跳地跑走了。
“都已經安排妥當了。”言清站在一旁,說的話輕鬆,臉上的神卻是萬分凝重:“此舉兇險萬分,誰也不敢保證會出什麼事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笑了笑,風月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不會失手的。”
手筋都沒了,一武功盡廢,卻要去刺殺皇帝。誰能放心得下?秋夫人猶豫再三,還是開口道:“要不然換我們去吧,好歹有點功夫,不至於一失手就萬劫不復。”
“你們與皇帝,沒有死仇。”了手裡的匕首,風月笑道:“只有我有,也只有我需要去殺他。你們何必呢?”
要是不能親手手刃那狗皇帝,活到現在的意義是什麼?
眾人唏噓,皆不敢再勸,風月收了匕首。深吸一口氣。
秋風微起,枯葉和泥土的味道和著溼潤的風撲了人滿臉,人心頭抑,卻又覺得有些爽快。
院子外頭響起腳步聲,眾人都收斂了神。風月側頭,就見殷戈止穿著繡暗龍紋的銀白袍子,翩翩而來。
“你準備好了?”走到面前,他停了步子,低頭盯著問。
仰頭一笑。風月手抓過旁邊鮮紅的子,遞在他面前:“準備好了,看看,這一套是不是很適合我?”
掃一眼這向來為所的紅,殷戈止微微頷首:“嗯。既然如此,明日祭祖,我讓觀止來接你,你在北宣門外等著。”
“好。”風月應了,笑得燦爛極了。
手想這笑意。卻中途一頓,殷戈止抬眼,輕輕地掃了掃四周礙事的人。
下一瞬,一眾鐵的男兒和不讓鬚眉的子都消失得乾乾淨淨。風捲庭院,就剩下了他和麵前這個人。
“張嗎?”在旁邊坐下,殷戈止面無表地問了一句。
風月點頭:“一想到皇帝會道歉,奴家就張得手抖呢!您?”
嫌棄地看一眼,殷戈止還是手,輕輕握著冰冷發的手:“有我在,沒事的。”
“您當真與皇帝陛下談妥了?”風月忍不住又問一遍。
殷戈止點頭:“他最近不太好,人近黃昏,總會比以前寬容些。”
“那就好,吳國那邊也能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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