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的小爺,既然與關家有關係,那用得著千里迢迢送到他的軍營裡來見世面?
眯了眯眼,殷戈止敲了敲桌子:“什麼名字啊?”
牛子藏也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突然對一個小兵興趣,不過他安排的人,自然是知道底細的,當即便道:“關家二爺親自指派的人,關清,跟了您幾個月,沒什麼地方不妥的吧?”
關清?臉一?,殷戈止閉了閉眼。
哪兒是關清啊,分明是關清越!他就覺得奇怪,關清越與他可沒什麼集,就算三年前有過半月歡好,也不該那般瞭解他的習慣和想法!敢那人還在他邊潛伏過幾個月。他就沒注意到?
好傢伙,怪不得每次看吃飯吃三碗都會有種奇怪的悉,原來是!
“陛下,關於西北邊防之事……”
“你們先商量。”將手裡的地圖一放,殷戈止笑了笑。溫和地頷首:“朕有事先回宮一趟。”
被這突如其來的笑容震得頭皮發?,營帳裡的眾人都傻了眼,殷戈止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翻上馬便往皇宮的方向狂奔。
“陛下!”衛在後嚇得魂不附:“您慢些!”
哪有皇帝自己騎馬狂奔的?萬一有刺客咋辦!
嗯?等等,刺客?
這麼一想。衛們反而不張了,刺客在這位皇帝面前,沒用啊!
於是殷戈止就這麼瀟灑地一個人衝回了皇宮。
風月正踮著腳尖去拿放在櫃子上頭的梅乾罐子,那櫃子不高不矮的,搭個凳子吧。沒必要。自己去拿吧,又總是有點費力。
勾了半天也沒將罐子拿到手的皇后娘娘生氣了,一跺腳一扭頭,卻剛好瞧見皇帝闖了進來。
“哎,您來得正好。”指了指櫃子上的罐子,風月兩眼冒星星地看著他:“替臣妾拿一下唄?”
氣息未平,殷戈止掃一眼,輕鬆手將罐頭拿下來塞進懷裡:“朕有話問你。”
開啟蓋子塞了梅子在裡,風月一邊吧唧一邊問:“怎麼啦?”
“你是不是在我?下當過兵?”
一顆梅子差點卡嚨裡,風月心虛地別開臉:“您說什麼胡話呢?臣妾聽不懂。”
然後抱著罐子就想溜!
殷戈止眯眼,手將的梅子罐兒搶過來,重新放回了櫃子上頭,然後抄起手往櫃子旁一靠,有一種“你今兒不說就別想我把梅子給你拿下來”的意味。
哭笑不得,風月問:“您貴庚啊?”
深深地看一眼,殷戈止道:“我總覺得,你還有很多事瞞著我。”
“陛下,您已經是帝王,請自稱為朕。”風月打趣:“用平稱可不妥當。”
“自稱為‘朕’,是帝王為了顯得與眾不同、高高在上。”手了的手,往自己懷裡一扯,殷戈止淡淡地道:“但我與你沒什麼不同,也並不打算高高在上。”
微微一頓,風月睜眼,耳朵在他心口。很清晰地便聽見了他的心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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