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聽得這人悶聲悶氣地道:“我本來以為,我一輩子都不會放下關清越了。”
封明真的是這樣以為的。甚至已經打算好在南平也有了歸宿之後,上山出家去。可人心都是長的,南平這樣的姑娘無怨無悔地陪在他邊,什麼也不要就要他好便可。了給他做飯。冷了給他做裳,無聊了陪他去看風景,在他想知道皇后如何了的時候,還會帶他進宮來看。
若說能做這些事堅持一年,那是深不悔。但若堅持了兩年,並且還有要一直堅持下去的意思,封明就覺得,這人是個傻子!
不僅傻。而且蠢,什麼也不問他要,也不懂學學手段,用他的愧疚將他捆住。就始終那麼溫地笑著,一個勁兒地盼著他好。
他哪裡就值得這樣了?
“先前皇兄還跟我說,要是還沒同將軍圓房,就讓我去見見齊國的皇子。”靠著他的膛。南平低笑:“現在看來,我是不是不用去了?”
嗯?齊國的皇子?
心口一陣,封明很是不爽地眯了眯眼:“他什麼意思?”
“嗯大概是兩國聯姻,更利於合作互惠。”
子被鬆開。南平心裡一空,有些張地抬頭看他:“將軍?”
“沒事。”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肩上,封明了拳頭:“我去找陛下聊兩句,你在宮門口等我。”
說罷。一步一個腳印地朝龍涎宮踩去。
著他的披風,南平怔愣地看著他的背影,直到看見那人一腳踹開龍涎宮的大門,才倏地笑出了聲。
耿直的封將軍啊。他現在也打不過皇兄,這氣勢洶洶地過去,嚇到了小皇子,怕是反而要被皇兄揍一頓。
還是回去準備藥酒吧。
踩著青石磚往宮外走。南平覺得心裡有大石落地,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。
知道封明不是絕絕義的人,所以堅持要賭,賭能不能焐熱他那一顆心。兩年了。這結果來得晚,但到底,沒有輸。
其實要是換一個人,可能就不賭了。畢竟何必著一個不自己的人這麼久呢?可以有更好的選擇。可是,恰好是封明,恰好這個人,最讓心,恰好知道,他需要人拯救。
說白了其實就是喜歡他,覺得他會是個好丈夫,以後也必定會是個好父親。這賭。輸了也就輸了,自己好歹陪了他兩年。可要是贏了,那就是賺了。
賺了的南平公主心很好,愉快地在宮門等著。等著嶄新日子的來臨。
“我走了。”
一場架打完,封明青著角說了一句。
以往走,他都說“告退”,今日說了這三個字,殷戈止微微挑眉,接著便眯了眯眼。
“好生走,莫再回頭。”
抱著孩子的風月也從床帳裡出手來,瀟灑地朝他揮了揮:“再見。”
再見。
沒再看他們,封明手抹了抹角,大步出了宮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