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怎麼瞧著怪怪的?風月眯眼,盯著他們看了好一會兒,突然想起一個問題:“你們倆還沒親嗎?”
嚇了一大跳,安世沖和徐懷祖慌忙站起來擺手,異口同聲地道:“誰會同他親啊!”
風月:“”
目詭異地在這兩人之間掃了掃。沉痛地道:“你們在想什麼?我是問你們各自不是都應該親了嗎?”
氣氛突然就尷尬了起來,安世衝抿垂眸,徐懷祖天干笑。
於是,殷戈止理完事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自家皇后飛一般地朝他撲了過來:“陛下!驚天大事啊!徐懷祖想讓您給他和安世衝賜婚啊!”
什麼?手溫地接住。往懷裡一摟,殷戈止抬頭就看向後面跟著的兩個徒兒。
安世沖和徐懷祖都瘋了,紅著臉跑過來站在他面前搖頭:“師父,師孃誤會了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也沒那個意思!”
眯眼看了看這兩個人,殷戈止護好了自個兒的小狐貍。雲淡風輕地道:“你們現在,要遵守魏國的規矩了。”
吳國國土都已經歸魏,這句話沒什麼不對,兩人紛紛點頭。
殷戈止一頓,目落在他們腰間的刀劍上頭:“魏國的規矩是皇后娘娘說的話都是對的。說你們想要賜婚,那你們肯定就是想要賜婚。”
安世衝臉都綠了,狠狠踩了徐懷祖一腳。徐懷祖吃痛,委屈地道:“我就是開個玩笑,哪有給兩個男兒家賜婚的”
“有啊。”努指了指不悔劍和長恨刀。殷戈止微笑:“這本來就是人用的刀劍,雙生同出,等同賜婚。”
“你們回去選個良辰吉日吧。”
風月大笑,看著這兩人驚恐的表,摟著殷戈止的脖子就親了他一口。
目從兩個徒兒上轉回來落在臉上。殷戈止眼裡的神瞬間繾綣,再不管旁邊的鬼哭狼嚎,低頭下去就回一吻。
“朕的皇后,今日更了幾分,願意陪朕去買個綠豆糕吃嗎?”他輕聲問。
“榮幸之至啊,陛下。”挽著他的手,風月笑靨如花。眼波流轉間,風姿半分不減,翹著蘭花指便道:“還是要響玉街尾的那一家。”
“給你。”拿了銀子放在手心,殷戈止帶著人就往前走。
一錠碎銀。瞧著大,分量卻不對勁。風月挑眉,手一就將那銀子開,取出裡頭的紙條來。仔細一看,竟然是個籤文。一大片看不懂的詞彙之後。有人用筆添了一行字,就表達了魏孝帝陛下深深的執念
“求得,再不得,下一子作養!”
哭笑不得地念出來,手便錘他:“當心你兒子以後不孝!”
接住的手,攤開在掌心一吻,殷戈止搖搖頭沒說話,扣著的手便往前走。
安世沖和徐懷祖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完全當他們不存在的兩個人。
夕西下,那兩個影子靠得很近,拉得老長,看起來幸福極了。
☆、寫在最後,給我親的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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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鷺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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